弹的是最的鼓。
“呜诶!”
我的脸被有施虐癖的男们用鞋底反复践踏。
“不要扯发呀啊啊!”
我的罐被男们像玩具一样玩弄了好多次,他们总怀疑是不是真的。
那里已经没有把我当作"赵海泛"对待。所有都只把我当成会喘息的工具。说实话,这种待遇下还能高兴的话才奇怪吧?
校友会结束了。生们早被这场面吓得逃出了礼堂。之后我被男生们抓住,一直"服侍"到他们疲力尽为止。
就这样,校友们记忆中那个幻想般的球选手彻底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