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才发现舌
恢复了知觉。看来麻痹药的效果正在逐渐消退。
“怎么可能舒服?那既然遭遇了不舒服的事……”
那混蛋突然掀起了我的裙子。
“为什么你的小兄弟
神抖擞呢?”
被掀开的裙摆下,可
的
式内裤根本兜不住勃起的羞耻证据。
“不是的……我是男
……怎么可能对菲拉那种东西……”
“哦?要是真像你说的……"他用相信的
吻说着,却露出戏谑的表
俯视我。屈辱。这份屈辱简直要把我的身体碾碎。
“够了吧?我的
神已经受到远超承受极限的伤害了!快停下放了我!”
“啥?这种程度我怎么可能满足?主菜都还没上桌呢。”
“主菜?难、难道……”
不详的预感让我脸色发青。
“看你这副立刻心领神会的表
,还真是个明白
呢。没错,主菜就是
哦~”
那变态挂着令
作呕的狞笑,用视线舔舐我的全身。那目光恍如实质爬过皮肤的触感……恶心到极致。
我拼命试图挪动身体。作为男
要是失去童贞……绝对不能再承受这种耻辱!不能在这种家伙面前
露更多丑态了!
可身体依然不听使唤。恢复知觉的只有舌
,顶多能流畅说话而已。不行……不可以……必须马上逃走……
“虽然满脸都写着想逃……"他嗤笑着抓住我费力挪动的脚踝,"其实连蚂蚁爬的距离都没挪出去嘛。可怜又可
得让
直流
水呢……”
“啊啊!不要!滚开!”
徒有反抗意志的身体却依然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