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好不过了。
杨坚刚出母胎即由智仙师太抱到寺中养大,当然知道修练门中的规矩非是世俗之礼所能约束。因佛而佛,以道治道,才是安国上策。
“皇上,南朝既已平定,可否将杨素调回,派到河东,以助苏威。”独孤皇后没想到一向与他心意相通的杨坚竟然想不到要驻兵天莱山,为冕旒流光黄锦衮服的皇朝天子再竖天威。
杨坚道:“天下刚得南北一统,庶民初安,朝基未稳。稽胡游牧部落虽已向吾朝称臣,不过是慑于大隋兵强将勇而已。朕担心,稽胡部落所居散
,多年抢掠成
,恐怕会有反复之徒。杨素平南,朕已与高仆
议过,待杨素回朝,休整数月,便兵出突厥,以绝后患。”
“皇上所言极是,是臣妾见识短浅。”独孤皇后违心地说了一句,心里却隐有不安。
她觉得杨坚心里藏了话。
到了永安宫,独孤伽罗与杨坚又一起听了天高地厚的曲子。杨坚所做之曲,当是追忆当年与独孤伽罗共风雨同进退的夫唱
随。
即算诛灭宇文皇族的血腥残
,两
亦是铁石蒙心,连自己
儿的哭求都可以置之不理。
……听完了曲子,独孤伽罗媚意浓浓地跟杨坚一起沐浴。
沐了香汤,独孤伽罗未着一丝衣缕地躺倒床上,伸手,把杨坚拉倒在自己尽心保养的弹
香体上。
独孤伽罗尽
挑弄,鱼水
幕,让杨坚起起合合地大承了快意。
“皇上……臣妾是不是有照顾不周之处,臣妾觉得皇上最近有心事,不肯跟臣妾讲了。”独孤伽罗弄到致
处,忽然用手抵住了杨坚的肩
,眼中有清泪滴落。
“怎么会呢,皇后为朕分担朝事,朕一向都是……言之务尽。”杨坚本已被独孤伽罗挑弄得龙身高热,要尽
尽意地将独孤伽罗征服在胯下。
却没想到独孤伽罗竟是别有用心。
杨坚泄气地缴了粮
,翻身躺到一侧。
眼睛闭着,用手拍了拍尚梨花带雨的独孤伽罗,“不要想得太多了,咱们是共过患难的,朕没有什么心事,朕累了……”说完话,杨坚便不再做声。
独孤伽罗看了看紧闭双眼的杨坚,欲言又止。
她不明白,杨坚究意在担心什么?就连突厥的边患都可以指挥若定,会有什么难缠的事,让他愁眉不展?
难道?
独孤伽罗突然想起了在河东冯家堡听到的南曲:“杨花落,李花开。花开花落春又在。世间翻覆苦难怀,江水东去不复再……”
想探问杨坚,却又怕象刚才一样,弄巧成拙,床帏之事弄了个不上不下……别的事可以强来,这男
在上的玄奥,独孤伽罗
知其中厉害。
只好苦等天明。
独孤伽罗就这么睁着两眼,心急如焚地等着第二天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