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以品行恶劣的
黄毛和她忠心耿耿的
隶的身份,在学校里度过了高中最后的一段时光。
不知不觉间,蝉鸣换成了秋风,又迎来了飘雪。
然后毕业的
子就这么到了。
毕业典礼那天天气很好,校园里的樱花开得正盛。
穿着制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或哭或笑,互相在纪念册上写着留言,空气中充满了离别的伤感和对未来的期盼。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而我和健太只是静静地站在樱花树下,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
。
我手里拿着那卷用红丝带系着的毕业证书,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三个字——
上月丽奈。
我以这个名字,作为这个身份,正式毕业了。
“在想什么?”
身旁的健太轻声问。
他比一年前要成熟了不少,眉眼间褪去了一些青涩,肩膀也变得更加宽阔可靠了。
我没有看他,只是盯着手里的证书,轻轻地笑了一下。
“在想,神谷拓也那个笨蛋,连高中毕业证都拿不到,真是个废物。”
我说得云淡风轻,健太却沉默了。
他知道,我是在说我自己。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
,声音低沉而认真。
“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转过
,看着他那双写满了关切的眼睛,然后对他露出了一个熟悉的笑容。
“你问我?当然是看你了啊,我的监护
先生。”
“我的
生,不是早就
给你负责了吗?”
后面呐,后面我们自然就是结婚了。
高中毕业后的几年,健太去了一所普通的大学,勤工俭学,而我,则用着丽奈的身份和家里的钱,过着大小姐般的生活。
我们依旧住在一起,他依旧像个尽职的保姆和监护
,照顾着我的一切。
而今天,我们正并排坐在一张冰冷的办公桌前,面前是区役所里那个面无表
的工作
员。
桌上摊着一张名为“婚姻届”的表格。
我看着健太用有些发抖的手,在“夫”的那一栏,郑重地写下了他的名字。
然后,我接过了笔,在那张决定了两个
一生的纸上,“妻”的那一栏,一笔一划地,签下了“上月丽奈”这个名字。
在“证
”那一栏,签着“神谷拓也”父母的名字。
真是荒唐啊。
我看着这张纸,心里忍不住想。谁能想到,几年前还在被上月丽奈霸凌的两个可怜虫,如今一个成了她的“丈夫”,另一个,则成了她本
。
那个依旧躺在医院里,靠着仪器维持生命的“神谷拓也”,成了我们这段婚姻最沉默,也最荒诞的见证。
而健太这个笨蛋,这些年也一直用他那份微薄的薪水,和我一起支付着那高昂的医疗费。
“好了,恭喜二位。”工作
员盖上章,把证件递给了我们。
直到走出区役所,站在温暖的阳光下,健太都还是一副在做梦的样子。他翻来覆去地看着手里的证件,然后又看看我,眼眶居然有点红了。
“我们……结婚了,丽奈。”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颤抖。
“哭什么哭,丢死
了。”我嘴上嫌弃地骂了一句,却还是从包里拿出了纸巾,有些粗鲁地按在了他脸上。
他傻笑着,任由我给他擦眼泪,然后小心翼翼地,从
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里面是一对最朴素的银色戒指。
他给我戴上,又让我给他戴上。
阳光下,那便宜的戒指,却亮得有些晃眼。
“老婆……”他看着我,咧着嘴,傻乎乎地叫了一声。
我瞪了他一眼,但心里却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抗拒。
“吵死了,笨蛋。”
我转过身,率先向前走去,但伸向身后的手,却被他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
“还不快点带你的新婚妻子回家?”
“我肚子饿了。”
“好好好~”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