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用力一拉,将他整个
都拽进了客厅。
“砰”的一声,我反手关上了大门,清脆的落锁声在空旷的玄关里回
,也彻底断绝了他逃跑的路。
我拉着他有些僵硬的手把他拽到餐厅的椅子上按好,然后命令道:
“坐好,等着开饭。”
“别想跑。”
健太最终还是笨手笨脚地把晚饭做好了。
偌大的餐厅里,奢华的水晶灯下,我们两个
吃着最简单的家常咖喱饭。
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我们咀嚼和餐具碰撞的细微声响。
健太吃得很快,像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我则慢条斯理,一小
一小
地品尝着,一边吃,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他那副坐立不安的蠢样。
吃完饭,他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以一种逃难般的速度开始收拾碗筷。
“我……我把碗洗了就……”
“就回去?”我打断他,慢悠悠地用餐巾擦了擦嘴,好笑地看着他。
他的身体一僵,没敢接话,抱着盘子逃也似的冲进了厨房。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响了起来,他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我等他洗完了最后一个盘子,擦
净了手,正准备硬着
皮过来跟我道别时,我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没有走向他,而是走到了客厅的音响旁,随意地放了一首舒缓的爵士乐。
然后,我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
“健太。”我轻轻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