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回床上,又一次压了上去。
“你给我记住,”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以后只能是我。”
余悦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那根已经又开始硬起来的抵在她湿漉漉的。
还没等她回答什么,就再次凿开了她的小。
“噫噫——哦、哦、嗯、呜、啊、啊……”
与被得迷离混的余悦不同,卫凛岳此时大脑却无比清醒。
自己要把身下这个萝莉婊子,变成自己的飞机杯。
不管花多少时间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