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到那
复杂的、混合了四个
一整夜所有分泌物的气味——说不清是谁的，也分不开哪一层是昨晚谁的，只知道这是四个一整夜搅在一起的证据。
她闭了闭眼然后睁开，把厚软的下唇覆在茎身侧面，像亲吻久别重逢的亲那样从根部一路吻到
——每一下吻都带着轻微的
型变化，嘴唇贴合
茎侧面微凸的尿道海绵体凹槽时她会轻轻吸气把那一侧的气味收进鼻腔分析一下它的成分然后又呼气把那一团热气还给他。
她吻到冠沟时停下来，舌尖沿着冠状沟转了一整圈把昨晚残留的所有混合味蕾舔进嘴里咂了咂，然后开始像报菜名一样分辨这些味道：“咸——不是盐的咸——是碱——有点酸的碱味——还有——我自己的润肠
——和茜茵的残味——昨晚四个全搅在一起——现在洗都分不开——算了——反正以后每天都会搅在一起——我不用分——吃下去就行——分不开的东西比分得开的东西更值钱——我娘以前说
镜重圆也有裂缝——但搅在一起的东西——”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发现自己又开始像个老太婆一样唠叨生哲理，就闭上了嘴，张开嘴把我整颗完整地含了进去。
这次她不同于昨晚的生涩试探——她没有闭眼，而是睁大眼睛近距离观察着被自己嘴唇包裹的视觉效果：从唇缝边缘挤出一点微凸的冠沟，再往上能看到马眼正上方那一小片极薄的表皮在唇压之下微微发白，她试着在含住的同时用舌尖在马眼正上方凹陷处钻了个极小的圈——那是个她很早就观察到的位置，一直在等机会亲自实验。
她的舌面在茎身下侧沿着尿道海绵体往根部滑，舌尖又绕回来重新进
冠沟下方。
这次她的舌腹从马眼正上方滑上滑下，然后从鼻腔里发出一种因为含着东西而变形的哼鸣，像是在对自己第一阶段的训练成果表示初步满意。
林婉从床尾爬了过来。
她刚才一直装作要继续睡但实际上在偷听——她对她妈会怎么应对她姑的“晨训”好奇得不得了。
她不甘示弱地俯下身把她妈露在外面的后半截茎身连同整个囊一起含进嘴里——母
两个同时用嘴在同一根
上合作，一个含在冠状沟边缘快速扫
，一个舔茎根含囊底两颗睾丸
番吞又吐出。
她们的鼻子在茎两侧碰到了一起——林婉的鼻子尖蹭在她妈脸颊上，她把自己的唇从囊上移开和她妈脸贴着脸、嘴几乎碰到一起。
两在两侧各自占据半边同时伸出舌品尝着同一个，偶尔两片舌尖在顶端相撞时就各自退开半寸然后又一起重新复上去——而且每次舌尖相撞两都不自觉地发出相似的轻细短促的妈妈与儿之间特有的同步笑声，那笑声裹在吞吐的水声和表面湿滑光泽的视觉叠加中，让整根茎在她们脸对脸之间变成一个被六只眼睛同时注视、被她两舌尖来回缠绕的湿漉漉摇杆。
她们同时静默片刻后又同时开始——各有自己的节奏，但每次相遇时都能短暂
织成同一套程序。
陈茜茵靠在床看着这幕母合鸣。
她把自己体内还在震的跳蛋取出来扔在床柜上——那根跳蛋已被她自己的分泌物裹得亮晶晶又黏糊糊——然后从抽屉里取出昨晚王秀兰用过的那根不锈钢扩
器，已经被茜茵用酒
仔细擦过收好，此刻在晨光下反
出冷白色的金属光泽。
她把扩器放在王秀兰面前枕上，没有推近，只是搁在那里让它自己躺在林婉掉落的碎发旁边。
“这个——今天不用。只是给你看一眼，让你想一想昨晚你把它从自己门里拔出来时那种感觉——门那一圈被撑开的环形肌
还在脑子里，对不对？昨天你用它的时候还觉得冰冰凉凉不太舒服，今天你已经可以自己要求新玩具了。今天不是扩的
子——是比赛的子。你继续——婉婉也继续。谁赢了——谁做主。输了的两只负责跑腿——早上吃豆浆油条，必须是现买的，小区门左手边第三家那对老夫妻卖的，他家的油条炸得脆。赢的那个可以在床上等着被伺候——想吃什么就吩咐什么。”
王秀兰被她这句话激了一下，把脸从上抬起来，震动
从她嘴里滑出来掉在枕边。
她一手扶着茎身基部保持稳定，另一手把儿的脸从自己肩上轻轻推回到自己对面让她接着舔茎根和会，然后她
吸一气把整根吞喉咙处——到她的鼻尖没我腹部卷曲的毛丛中。
她能感到喉管被撑开后那种接近窒息却又仍然能通过鼻孔呼吸的奇异快感正在从喉壁蔓延至胸腔——那不是单纯的窒息感，是喉管后壁被顶端撑开时气管软骨轻微移位的知觉，她第一次体验这种身体内部的、不是通过皮肤而是通过黏膜传递的触感，于是她就保持这个喉姿势静止了整整好几秒——不是为了延长刺激，而是为了让自己的第二次喉在更久的时间里完成一次完整的适应过程。
然后她缓慢退出，退出时用舌尖在系带上来回上下拨弄了好几下才彻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