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着他,那只眼睛在晨光里亮晶晶的,有没睡醒的慵懒,也有被戳穿心事后特有的那种带着笑意的恼羞成怒。
“那是昨晚在床上说的——白天叫不出
——还是叫乖宝——顺嘴。叫习惯了就好——但今天还是叫乖宝——明天——明天再说。”
“昨晚在床上说的也是你说的。你还说——以后不叫你外甥叫老公。这两个字你昨晚叫了不止一遍。最后一遍是你高
的时候叫的——你还加了个\''''好\'''',\''''好老公\''''——你自己记不记得。”他把手从她右
上移开,沿着她的肋骨往下滑到小腹,指尖在那道剖腹产旧疤上轻轻画着圈,那道疤现在已经很淡了,但它就在那里,提醒着两个
她曾经怀胎十个月把那个现在正蜷在床尾舔她脚趾缝的姑娘送进了这个世界。
他说完又把手往下移了一点,指尖按在她
阜上方那片卷曲的
毛边缘,不往下探,只是按在那里,让她的身体主动往他手指上贴。
王秀兰被他这一按又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她把那只手从自己小腹上拿起来翻过去反手在他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没舍得真掐,只是用指甲在那上面按出几个极浅的月牙印,力道大概相当于把一片树叶放在水面上不让它漂走。
“别翻了——昨晚的事我都记得——每个动作每句话——连你把拉珠拔出来时那一颗珠子在我
里转了个角度——我都记得。你那句\''''好老公\''''我也记得——只不过白天说太怪——你给我点时间——你妈当初从\''''乖宝\''''到别的称呼——用了多久——我得比她快——一个月——一个月以后我白天也能叫——现在——现在叫不出
——”她把手收回去,把蜷在床尾的林婉往自己怀里拽。
拽第一下没拽动,林婉含糊地嘟囔了两句又把
往她妈脚心里拱了拱,嘴唇蹭到脚趾缝时还发出了轻微的吸吮声,像是梦到自己还在吃
。
她又拽了一下,这次力气大些,林婉顺着她妈的力道从床尾滚到了床
,像条刚睡醒的猫一样软塌塌地瘫在母亲怀里。
她在她妈
沟之间找了个位置把自己塞进去,鼻子在她妈胸骨上蹭了蹭,眼睛还没睁开嘴上却已经开始了她的晨起碎碎念。
“妈——我再睡五分钟——昨晚你在他身上骑了好久——一边骑还一边回
看我们——还说让我别
嘴——我没
嘴——你自己在那喊着\''''乖宝好老公别停\''''——后来我就在旁边就自己继续用狗尾
蹭被子——一直蹭到你翻了白眼我才自己回床尾——然后你们又开始搞——然后我又被迫听到——然后我又睡不着——又听你叫了许多遍好老公——比这辈子听你对爸叫过的所有称呼加起来都多上好几倍不止——后来什么时候睡着的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你在最后一
结束后手脚摊开像一只被晒
的大青蛙——现在还好意思拽我起床——你自己当年也赖床——外婆说每天早上要去拽你你都会把被子压得死死——现在你拽我——我好困——昨晚失眠次数创纪录了——两个
加一块从凌晨三点弄到快五点多——”
“别胡说,哪有翻白眼,我就是闭了一下眼——也忘了是多久了。”王秀兰用手指戳了戳
儿的额
,然后把她推开一点点。
林婉揉了揉眼睛,焦点慢慢聚集,看到她妈正被我从背后圈着,两个
的下半身还缠在一起,他的
茎从背后穿过她妈大腿根之间若隐若现,
在
缝边缘一闪而过,茎身上还裹着一层光亮的半透明物。
她愣了愣,然后咧嘴笑出了声——那个笑容在晨光里亮得晃眼,是她只有在最放松最开心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毫无保留的笑,眼尾挤出了几道细密的小绉纹,嘴唇裂开露出整排牙齿。
“你们两个趁我睡着先搞起来了——妈你刚才叫他什么——乖宝——我听到了——以前你老说茜茵叫他乖宝太惯——还说从没听过这么
麻的称呼——说你每次听到茜茵这么叫都起
皮疙瘩——说这孩子都上大学了还叫乖宝太丢
了——每次茜茵在饭桌上打电话回来说\''''乖宝今天吃了没\''''你都偷偷跟我吐槽——说你可以替他洗内裤但不能听这个称呼——现在你也叫——以后我们三个都叫乖宝——他就没有名字了——全部叫乖——搞混了怎么办——那就叫乖一号乖二号乖三号——不对——只有他是乖宝——我们是他的骚货一二三号——排号按年龄——姑是一号母狗——你是二号骚嫂子——我是三号小母狗——这个编号体系很科学——按辈分来的——不是按先来后到——姑比你先——按先来后到——你才是三号——但按年龄你还是第二——姑最大——然后你——然后我——等等——这样排突然自己就成最小了——不行——”
“什么
七八糟的。”王秀兰听到她
儿把昨晚自己在高
里胡言
语编排的东西一字不落地复述成某种编号体系,还加上先来后到和年龄辈分的
叉论证——二号骚嫂子这个称号她其实是第一次听到,昨晚她自己确实在某个高
阶段喊过这个词,是她脑子一热瞎编的,把“骚嫂子”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