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直肠黏
,把指尖放进嘴里含着,然后闭着眼睛用极含糊的声音说:“妈——如果你现在还没睡——你就来——门没锁——你可以——只看——不——不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们刚刚结束——我叫到嗓子哑了——现在只剩喘气——姑也躺平了——表哥也
完了——你不用怕——我们都很累了——不会再拉你下水——如果你想——可以把那条被子从地上捡起来——披着过来——客房冷——这边暖和——”
陈茜茵闭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笑,把林婉的碎发拨开对着客房的墙以正常音量说了最后一句:“秀兰姐——门没锁。我们睡一会儿。明天早饭谁先起来谁煮粥。”她把脸埋进林婉的
发里,闭上眼睛,猫耳发箍不知什么时候从床
掉到地上滚在拖鞋旁边。
最后一盏床
灯也被她用指尖轻轻旋灭,卧室和走廊全部沉
黑暗——连客房那边一直透出微光的门缝也同时灭了。
客房里的手机屏幕从刚才起就一直是暗的。
王秀兰的手臂垂在床沿,手指还沾着自己刚才快速揉到高
后残留的黏
。
她没有力气去拿纸巾擦——只能用另一只手摸索到被自己踢下床单的被角重新拉过来盖住赤
的下半身。
客房里弥漫着她自己身上特有的体味——不同于茜茵甜腻的体香也不同于婉婉栀子花沐浴露的气息,而是属于她自己——混合了旧棉布、汗水和刚才高
时肆意四溅的大方透明
体的、一种略带碱
的原始味道。
她闭上眼听着隔壁终于安静下来,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泪痕——不是伤心,是被自己这辈子的第二次
高
彻底冲刷后的生理反应。
她翻过身侧卧在床垫上,把手掌贴在冰冷的白墙表面,让那面水泥墙把她掌心残留的热度慢慢吸走。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睡着,但
睡前的最后一个意识里她发现自己在回味刚才那颗拉珠滚在床单上的闷响——一颗接一颗,共响了六次。
第七颗没响——后来证明还留在她
儿体内。
她在这半梦半醒中不由自主地想着第七颗珠子的形状,椭圆的,半透明,微微带一点从她
儿肠壁带出来的温热体温——然后她把手从墙上收回来塞进枕
底下,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着枕
轻轻说了一句:“明天——不锁门——”
窗帘缝里那一线月光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她枕
边墙上,无声地把那道银色刀痕刻在她刚好睡着了的平静面容旁边。
而走廊那
的主卧室早已安静,只剩三个均匀呼吸叠在一条被
与汗水浸透的旧浴巾上沉沉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