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
水，和自己之前涂上去的润滑
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混合了甘油甜香和
特有腥甜气味的粘稠体。
她用舌尖把这片区域舔
净，然后把嘴唇移到
蒂顶端，隔着包皮轻轻一吸——陈茜茵抓着床
栏杆的手指关节瞬间发白。
在她吸姑蒂的同时，我跪在陈茜茵腿间把
对准早已湿滑泛滥的肥
。
她也在同一时间用空着的那只手绕到自己背后，从
门里拔出拉珠——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每拔一颗都发出一声闷闷的“啵”和括约肌被撑开再缩回时的细微摩擦声。|最|新|网''|址|\|-〇1Bz．℃/℃
珠子一颗接一颗落在床单上——每颗都裹着一层从直肠带出的半透明粘在灯光下泛亮光。
拔到第六颗时她停下来，不再动手，而是转过去对我说话的声音已经变了调：“第七颗让它留里面——我现在——想让他同时感觉到——他
姑的时候，我直肠里有颗珠子在挤他——隔着道壁——他能感觉到珠子的形状——和你
的形状——在我里面——在姑体内——两只吸盘——一个会自己长粗胀血——一个是硅胶的死物——你们俩——隔着我和姑——”
我把推陈茜茵体内时她没有发出声音——是那种整个身体同时被熟悉与陌生的叠加填充感压过后彻底失去语言能力只能仰面张嘴用无声尖叫代替所有表达的反应。
她的道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热也更紧——不是生理期，是因为被侄事先用手指和舌伺候过，整个盆腔血管网已经扩张到极限，内壁黏膜微微充血肿起，将包裹得更紧密。
而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道隔膜，林婉内的最后一颗硅胶珠子也正被我的从另一侧顶压——这颗珠子卡在门的位置，刚好把直肠最敏感的那一圈括约肌撑开又无法完全滑出；从道侧我能清楚感受到它在茎身中段右侧产生一个额外的硬质凸起；同时这个凸起反过来也加倍压迫了林婉的直肠括约肌——等于在姑侄两
的道与直肠界面处产生一支共通的支点，每一次抽送都透过它传递彼此的肌收缩与松弛，形成一种奇异的同步共振。
“啊——”陈茜茵终于吐出第一声完整的呻吟。
眼角两行生理泪水滑进耳蜗，她伸手把林婉拉起来让自己可以同时吻住她的唇，又伸手抓住我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夹的链条上轻轻一拉——链条带动两个夹子同时拉扯，她的呻吟从嘴里直接灌进林婉嘴里，而林婉又在两唇舌
缠中舔到一丝从自己门挤出来的润滑和肠的混合味道。
她把这个味道咽下去，然后把嘴从她姑嘴唇上移开，转向墙壁方向——面向那条通向小卧室的走廊。
她知道她妈就在墙那侧那扇虚掩的门后面，此刻一定已经不能再继续假装正经了。
“妈——你听到了吗——刚才那颗珠子拔出来——声音很响的——就跟我小时候打弹珠一样——弹在地上——不是——弹在床单上——你如果在听——能不能——不用回答——就——就试一下——我不是要求你——就是——你刚才按掉电话了——按得那么快——我知道你不是不想接——是不敢——但你现在敢听——从我们开始到现在一句没漏——全听了——刚才那几下你肯定按着自己的内裤——和上次电话里一样——但这次更近——只有一堵墙——你手指——别停——我——我就说一句——如果你现在还在揉——你听到这句——就关了手机屏幕——把我们拨号界面忘掉——然后继续——因为这个节奏——等下还有更多——更受不了的在后面——”
她朝着墙说的这段碎碎念，陈茜茵全程没有打断。
她只是在我和林婉替的双重刺激下艰难地稳住呼吸，然后抬手在林婉太阳
上那个旧伤疤的凹痕里轻轻用拇指蹭了一圈。更多
彩
林婉闭上嘴，偏贴着她姑，又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向隔着墙的另一侧客房方向。
她的眼神里此刻闪过很多层东西——有担忧，有歉意，更多的是某种把自己母亲当做猎物一步步诱导至陷阱最底部的、自觉的残忍和自觉的温柔。
客房里面。
王秀兰已经把被子踢到床尾了。
她的睡裤和内裤在刚才林婉说出“妈你听到了吗”那一刻被她自己扯到膝盖窝——不是被勾引的，是她自己动手的。
她活四十二年从没听过这么响这么密集这么不管不顾地朝着墙外叫唤的声音，也从来没听过自己儿用那种语气对着自己喊话。
她下午捡起震动
时手还会抖，现在她的手指在自己唇最湿的那些区域已经不再陌生了——她的身体已经在电话那次高
中被自己亲自打开过一次，今晚只是第二次。
而她活四十二年唯一没变的一点是：她是个急脾气。
今天下午从沙发底捡起那根按摩没皱眉，刚才又把茜茵的来电按掉——一切都在证明她急。
所以此刻她听到儿越来越响、越来越毫无顾忌的对墙喊话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