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嘴唇贴上
时闭了一下眼睛，舌尖从下往上沿着冠状沟缓慢转完一整圈再含
——动作极轻极柔，嘴里喃喃地含混出声：“嗯——还是这味道——跟柴房第一次含完全一样——那次我紧张得要死——还磕到你的系带——现在不会了——现在我舌能——能——这样——嗯——这样子——”她边说边用舌尖在下方的系带处快速扇动，然后又把整颗吞进嘴里让它在自己
腔里被负压紧紧裹住，腮帮凹陷下去形成两个浅浅的小窝，从鼻子里发出带着水汽的鼻息。
她吞吐的动作和计时器的嘀嗒声形成了某种古怪的合拍——每正好一秒钟，她的就会上下一次；每到半分钟整点，她会停一下把
退到嘴唇边缘用舌尖绕着马眼划一圈再迅速含回去。
陈茜茵在一旁斜倚墙边看着，一只手慢慢揉着自己胸前的
夹链条，另一只手放在自己镂空内裤上方，隔空悬在离
蒂大概不到一寸处，却没有按下去——她还在忍。
在沉默片刻后，她忽然对林婉开，声音低沉得近乎在质疑某个重要结论：“你说你姑是大骚货——那你是谁——你是小骚货——还是——别的什么——说清楚——”她的手指沿着夹链条往下滑到自己肚脐上方，食指绕进链条最底部的小坠子里轻轻拽了一下，两边被同时微微扯动，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吟。
林婉嘴正含着我，没法说出完整的回答音节，但她的喉咙
处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唔——”。
然后在嘴里边含边换了气，把那根茎身从嘴里退出来，舔舔嘴唇上残留的水和前走
混合物，转对着陈茜茵喘着气把刚才的话一字一顿地复述了一遍：“我是——我是——你的——你的小骚货——也是表哥的——
——兼——你的学生——
学——主修——连续高
不可控暨母畜社会化转化——辅修——
塞
常化与公共场合隐
实
——目前毕业论文课题是——\''''论在亲姑姑面前一边帮她儿子
一边回答她问题时的多重羞耻快感叠加效应\''''——导师——陈——茜——茵——”她用学术腔裹着赤
的告白，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颤不成声，随即又转过去对我以另一种语气柔声补充道，“表哥——你快点——她要到了——还剩几分钟——别让她等到最后——给她留点脸——今晚我想看她先到——”
陈茜茵低看着林婉蹲在纸板上不紧不慢地吞吐，眼神坦然而放松。
她慢慢走近，足踩着塑料编织布发出沙沙声，蹲在我身侧将一粒被拔出来搁在纸板上的拉珠连同林婉自己刚才指尖捏过的两颗，捡起来握在左手手心里。
她把拉珠一粒粒紧贴着她自己的
慢慢滑过去——珠子表面还残留着林婉肠道里温度略低的润滑，在她唇上划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声音低沉而从容：“还剩最后五分钟——你再帮他多含一会儿——我这边我自己来——还没进——只是在蹭——拉珠上面有你的肠——滑度刚好——比我自己的水更稠——不会滴得到处都是——等下计时器响了——你让他拔出来——我等他——今晚第一波——你刚才说想看我被他
——计时器归零——让你看。看个够。”
林婉一边含着我，一边抬起用眼角看着陈茜茵把沾着她自己体内温度和黏共同划在唇上的三道水痕越抹越宽，心里忽然也跟着软了一下——明明她才是被开发得越来越的那个，但在这种时刻，她姑那种克制到极点只为了在最后时刻把一切都让给她看的姿态，反而比任何
叫都更让
心动。
她闭紧眼把含到喉咙最处停留了片刻，直到计时器最后一阵尖锐急促的嘀嘀声撕
夜空。
计时器响了。
那刺耳的嘀嘀声在空旷的夜空中突兀地回了三四下，陈茜茵伸手把它按掉扔在纸板上。
她蹲下身把林婉从地上拉起来，从她门把那串拉珠全部拔出——最后一颗也是最大那颗滑出来时还裹着一小
半透明的直肠黏，滴在地上塑料布上。
然后她把跳蛋也关掉取出来抛进帆布袋角落，把这些东西全收拾掉。
她推着林婉把她轻轻按在铺好的浴巾上仰面躺好，自己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句：“看着——”
接着她翻身跨上我的腰际。
她胸前夹链条悬在林婉面前晃动，自己扶着我的对准肥，只停留了几秒让被唇含含前端，然后整个慢慢沉腰坐下去——全根吞过程中她发出一声比之前更长也更意味不明的呻吟。
这一声的尾音在夜空中拖得很长，穿过锅炉房墙壁然后被风带到不知哪里去了。
她闭眼暂停了片刻，随即睁开眼直视着正在下方仰面观察的林婉，一边继续缓慢扭动肥
一边用手把林婉的左手拉起来放在自己小腹左侧——按在一个位置——隔着肚皮刚好能感受到在里面的形状。
她没说话，只是保持让她摸着。
然后自己一边开始上下扭动身体，一边放任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