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过来第三年就找到了。那时候你姑父不回家，我一个
闷得慌，晚上就爬到天台来看星星。”陈茜茵走到她旁边，双手撑在矮墙上，看着远处那座正在被暮色吞没的山峦
廓。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那时候我一个躺在这里看星星，觉得这座楼上
是整座城市最安静的地方。那时候想，哪天从这里跳下去——就什么事都没了。后来想想，跳下去太丑了，你表哥还小，没给他做饭。就没跳。”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超市里的
蛋又涨价了。
林婉的手从矮墙上滑下来，攥住了她的手指。
她没说话，只是攥得很紧，把她姑的手攥得指节发白。更多
彩
陈茜茵低看了看被侄
攥紧的手，然后抽出来反握住林婉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那年过去很久了。现在那盆绿萝你浇了水，长了新叶子。天台也不是跳下去的地方了，是——”她停顿了一下，转看向锅炉房背面那个死角，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是做别的事的地方。过来，我带你看看我们今晚的场地。”
她松开林婉的手，从帆布袋里拿出那盏小小的led露营灯打开，调成最低档。
暖黄色的微光在逐渐变暗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温馨，像一颗被摘下来的星星放在地上。
她带着我们绕过锅炉房走到它的背面——这里有一小块空地，大约七八平方，地上铺着几块旧纸板和一张褪了色的塑料编织布。
陈茜茵说她前天就已经来踩过点了，纸板和编织布都是她提前铺好的，为了隔开沥青地面残留的夏
余热。
空地边缘靠墙的位置放着一个倒扣的旧木箱，木箱上搁着一瓶没拆封的矿泉水和一小瓶花露水。
墙根处有一截废弃的pvc水管，上面搭着一条不知道谁家遗忘的旧床单，已经被风吹晒得褪了色，从原本的花色变成了模糊的灰白色，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像一面投降的旗帜。
“这地方——你前天就来布置了——纸板、编织布、木箱——全是你一个搬上来的？”林婉蹲下来摸了摸那张编织布，手指触到塑料纤维粗糙的纹理。
她抬看着陈茜茵，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心疼——她姑一个，把这么多东西从六楼搬到七楼天台，一趟一趟地爬楼梯，只为了给她一个惊喜。
“习惯了。以前一个上来也要铺东西，不然沥青粘发。”陈茜茵把露营灯放在木箱上，把亮度调高了一档。
暖黄色的光圈扩大了一些，照亮了锅炉房背面这七八平方的小小世界。
砖墙在白天吸收了足够的阳光，现在摸上去还是微温的，散发着一种泥土和旧砖混合的
燥气息。
墙砖之间的水泥勾缝有几处已经脱落，形成了一些浅浅的凹槽，里面藏着几片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进来的枯叶碎片。
林婉把披肩解开搭在木箱上，然后走到陈茜茵面前，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眼神看着她。
晚风把她脖子后面蝴蝶结的尾带吹得轻轻抖动，墨绿色的丝带在她
露的后背上投下两道细长的
影。
她
吸了一
气，把脖子上那个她自己系不好的蝴蝶结解开——两根细带从她肩膀滑落，墨绿色裙子顺着她的身体无声地滑落，堆在她的脚踝上，像一朵被晚风吹落的墨绿色花瓣。
她只穿着那条极薄的丁字裤，站在天台的纸板上，站在晚风和逐渐暗下来的暮色里，赤着的脚踩在塑料编织布上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其余全身上下只有帆布鞋还穿在脚上。
“这样——比在床上脱光——更紧张——全身上下都起皮疙瘩了——你看——”她伸出胳膊给陈茜茵看自己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小颗粒，然后自己低看了一眼胸前——
在接触晚风的一瞬间就硬了，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胸前形成两个极小的凸点。
她下意识想用手遮住，但陈茜茵按住了她的手。
“别遮。天台没看你。只有我们。还有星星。”陈茜茵把她散在肩的碎发撩到一边，在她露的肩胛骨之间印了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很轻，嘴唇在皮肤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但林婉整个都轻轻颤了一下。
陈茜茵的嘴唇离开她的后背，站直身子，然后开始解自己衬衫裙的扣子——从领第一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每解一颗扣子，就露出更多白花花的
——先是锁骨下方那片被衬衫遮住的饱满弧线，然后是沟上端那道不见底的凹陷，接着是晕边缘那一小圈褐色的皮肤，最后是整只肥硕的房从衬衫前襟中弹出来，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她没有把衬衫裙完全脱掉，只是把扣子解到腰间，让前襟敞开，两只h罩杯的房完全
露在夜风里，褐色的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近乎黑色，已经充血硬挺，翘得像两颗熟透了的葡萄，晕边缘那一圈蒙哥马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