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婉婉”,她看着儿像——那是去年在林婉大学门拍的,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站在校门前笑,牙齿有点不齐但笑得毫无保留。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用沾满泪水和豆角绿汁的拇指在屏幕上缓慢地打出一行字——
“明天坐早班车。到了给答复。”
她删掉重打:“明天几点的车?我想早点到。妈想你了。”
她又删掉重打。
最后发出去的,只有两个字:“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