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关节，含糊不清地碎碎念：“血管——嗯——感觉到了——他在动——在跳——马眼——马眼刚才张了一下——它
了一滴——现在在里面——我能感觉——那个热度不一样——他前列腺
是温的——比体温略低——啧——这不应该——男的前列腺应该跟体温一样——怎么会偏低——难道是我里面太烫我给你降温——不讲了——再讲又要啰嗦——”她说着主动把
往后猛地一坐把整根
吞到底，
撞在花心上。
她被自己这一下撞得整个
趴倒在枕上发出一声绵长而失控的尖叫，这次不是因为快到临界点，而是被自己体内某个角度的
度感受吓到了：“刚才——刚才那一下——好像比柴房那次还——是因为——我在上面自己在调角度——不是——你说得对——他左撇——刚才左手撑着床垫时他的角度偏了——偏得比平时还往左——所以顶到——顶到——”
“子宫
左侧。”陈茜茵替她念完，手指轻轻转着林婉自己还没松开的右边
，“你刚才碰到的不只是花心——是子宫旁边的左穹窿——那边比别处更软更薄——所以他顶过去的时候你会觉得他好像整根都钻进去了——其实多进去的部分没多少——只是那边触觉神经比别处密——感觉被放大了好几倍——你以后可以多练这个角度——但要慢——不能太频——”她说到这里发现林婉已经不答话了——因为林婉正把脸埋在她的大腿侧面上，咬着她睡裙下摆上的一小块布料，从喉咙处开始酝酿一阵压抑不住的长吟。
“嗯——啊————你这个——姑——你——你自己跟他搞的时候——是不是——也老是讲——然后他——他越听越硬——我感觉——我觉得——现在比刚才进来的时候——又粗了一圈——”她抓过陈茜茵的手放在自己小腹偏左的位置，按在那个被从里面撑出的鼓包上——那鼓包以
眼可见的频率随着抽送一突一突，“你按——”
陈茜茵隔着薄薄的腹壁按压那个小小的鼓包，她自己体内也掠过一阵强烈的共鸣。
她对这个鼓包再熟悉不过了——从我自己第一次在我腹内感受到它时，她就学会了怎样去按、怎样去摸、怎样隔着肚皮去反向握他的
廓。
现在她和林婉的手指同时按在两个不同
但同一个小腹位置的鼓包上，只不过这次鼓包不自身在她体内，她却在全身微颤中体会着因为按压侄的皮肤而产生的共鸣。
她缓缓呼了气，把脸埋进林婉正不断渗出汗水的发里。
“现在——现在继续——别停——我跟你一起——”
她松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夹得死紧的双腿，从林婉身侧抬过一条肥腿，自己把内裤连带睡裙一起扯到一边，然后把早已湿透的
贴在我大腿外侧缓缓蹭了上去——不是
，只是用外
的软贴着我四肌的表皮，一边蹭一边让蒂在肌边缘得到轻度摩擦。
她的
水从我大腿外侧淌下去和腿肌纹理形成一小片滑腻的水膜，每次我向前顶林婉时我的腿肌就收缩，那块肌变硬的瞬间正好反过来压住她蒂——这让她开始闭眼跟着我
林婉的节奏轻轻呻吟。
“嗯——————嗯————”
她的呻吟和林婉的尖叫开始重叠。
两个声音在床灯昏黄的光晕里纠缠成一段高低错落的对位法——林婉的声音年轻而尖细，每次被撞到子宫左侧就拔高一个小跳跃；陈茜茵的声音浑厚而绵长，每次蹭到蒂就拖长一个沙哑的尾韵。
两种音色在彼此不协调中却产生了一种极其色
的默契——这是她们第一次在床上同时出声，但没有谁觉得不好意思，也没有谁收敛。
就在林婉快感
近极限时，她嘴里忽然蹦出一句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故意的话：“第三手——”她叫出这个词的瞬间，道突然猛烈收缩，整个弓起来又摔下去，子宫左侧那个娇
的凸起处被连续撞击了好几下——同时她感觉陈茜茵蹭在我大腿上的肥也跟着抽搐了好几次。
她死抓住陈茜茵的手臂把嘴唇咬在她姑的手指上，然后高
轰然炸开——这次的高和以往完全不同，不是累积式的缓慢攀升，而是击中了一个不属于她一个的共同应激点。
她和陈茜茵在我大腿两侧同时被推上了高——林婉因被反复撞在子宫左穹窿上而出大量透明黏滑体；陈茜茵因为蹭着蒂同时听到了林婉喊出“第三手”三个字，身体处那层积压了许久的闸门终于被撞得
碎。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发出一长串断断续续的哭腔不再压低声量——这个房子不需要压低声音，但她偏偏在这一刻只发出气音，并且每一个气音都呼在林婉的睫毛上。
我在她们两个此起彼伏的残留抽搐中抽了出来，用手把
分别
在两叠在一起的小腹上方——几线条分布得很均匀：林婉肚脐左边接了第一波，陈茜茵肚脐右边分到第二波，还有一小截架在原属于林婉内裤位置的湿痕中央。
林婉浑身脱力地瘫在陈茜茵怀里，陈茜茵也软得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