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
香氛都更原始的气息。
她抱着我的后颈，双腿主动叉开，让陈茜茵用手指帮着涂抹她
部
处的润滑
——不是
工润滑剂，是陈茜茵刚才先用手自己从体内蘸出来的透明
，带着她姑姑体内特有的甜腥味。
林婉低
看着陈茜茵的手指在自己唇上缓慢涂抹，轻声说了句：“你的是热的——比我自己的更滑——”
“不是热——是你自己的基础体温低。”陈茜茵给她解释完毕，手指退开，把位置让给我。
她站起来，转到林婉身后，从后面轻轻搂住她侄
的腰，把她固定在一个微微后仰的角度。
下
搁在林婉肩，肥硕的
房隔着两个的碎花布料压在她侄光
的肩胛骨之间，手从后面伸过去放在林婉小腹两侧轻轻按摩，帮她继续放松骨盆前侧那些还没学会怎么松开的
层肌群。
“他进来的时候你可以往后靠——”陈茜茵把嘴唇贴着林婉的耳垂，声音轻得像是柴垛上松脂气泡
裂的细响，“往后靠着我——我撑得住——这样你小肚子前面的皮肤会被拉得更薄——你能更清楚地感觉到他在你里面的形状——每一根血管的跳动——我现在都能感觉到他每次推你的角度——他左撇——会稍微往你左边偏——你会觉得左边被撑得比右边更胀——但这是正常的——不疼——只是胀——习惯就好——”
我把
抵在她道时她的双腿本能夹紧了一下，但马上又自己张开了。
的温度比通常要高——不是发烧，是刚才陈茜茵在那边涂了好一阵润滑，手指和水的持续接触让表层血循环加速，温度从平常的体温升高到接近黏膜内层温。
推进第一寸时她轻轻倒吸了一气，不自觉往后仰枕在陈茜茵丰腴的房上，感觉到后脑勺被柔软而沉重的东西托住，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安全感让她把腿分得更开了些。
道的括约肌在经过时产生了一连串细微的震颤——这是身体在学会怎么从道往里迎接异物的标志。
她知道自己正被进，并且身体在主动参与这个进的过程，不再只是承受工具。
“嗯——这次——这次比上次——”她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放弃了咬着嘴唇说话的方式换成直接张嘴表达，“——这次比上次顺——上次他进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堵墙从中间劈开——虽然是舒服的劈开但也是劈开——这次——这次像被慢慢撑开——像橡皮筋——不是橡皮筋——像——像面团——不对——我说不清——反正就是——嗯——全进去了——现在停在最里面不动——你感觉到了吗——姑——他停在里面不动——跟上次故意不动不一样——上次不动是怕我疼——这次不动是因为——”
“是因为他也在感觉你的温度。”陈茜茵把林婉耳边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目光越过林婉的肩膀看向我的眼睛，嘴角挂着极其微弱的弧度，“你里面——比平常热一点——他现在肯定在花心前面那一圈
上转了一下——你看——他刚才眼角跳了——那就是转了一下——”她说后半句的时候像在解谜，又像在炫耀她对他身体信号的掌握，语气里有一种隐藏不住的自豪感。
林婉的呻吟从开始到现在持续了大概三分钟。
这三分钟里她从轻声呢喃进化到了可以被门外十步之内听到的程度——但她不再需要压低声音。
柴房的土坯墙吸收声波的能力比楼上木板墙强太多，声音传不出去，就算传到院门也只会被
鸣和枣树上蝉声淹没。
所以她放开了。
“啊——啊——别停——这个位置——你刚才转了一圈——对——就这里——不是不是——是刚才——那个方向——再转回来——啊——对——就是这边——从这里推进去——嗯——我感觉——我感觉里面好像——像有东西要往外涌——但是还没到——快到了——就在那个位置——你继续磨——”
她后仰枕着陈茜茵的房，双手抓着自己散开的长发把它们一盘又一盘缠在手指上，一张本就清秀的脸在高
临近时的红里染得如同正在燃烧的纸。
嘴唇翕动着，不断吐出词汇缺失但感饱满的短句——不是骚话，是她还没编修过的生理反应即时转播。
她没有她姑那么会组织语句，但她更真实。
真实到陈茜茵听她叫了一会儿就开始不由自主把自己夹在
缝之间的腿轻轻蹭了一下——她自己的内裤裆部早就湿透了。
然后林婉高了。
这次高的发端可以追溯到刚才她叫“别停——这个圈”的时候——那时道内壁突然开始以不同于抽送频率的节律自主痉挛。
她第一次能在高实际到来前几秒准确捕捉到自己体内即将失控的信号，一把抓住陈茜茵搂在她腰上的手，然后整个像被从下往上提了一下，双脚踮起、腰弓起、往后仰、嘴张开，唾从嘴角溢出来沾在下上，发出一声绵长地、不加任何修饰的、跨越数个音阶的呻吟：“啊——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