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第一次就觉得可以天天来。她还是小姑娘,需要恢复——不像我这个老菜皮——”她说到“老菜皮”时自嘲地笑了一声。
“你才三十七。”
“三十七就是老菜皮了——在我们村——三十七岁的
都当
了。”她想了想又说,“不过今天——我确实不后悔。看着她刚才高
后叫我\''''姑姑\''''——叫我名字叫得那么——怎么说呢——那是一种我不知道原来存在的东西。我一直觉得
一个
就必须独占他。但今天——”她把脸埋进林婉还带着热澡水味道的
发里,“今天我发现——不是我独占你,也不是她分享你——是你在同时撑着我们两个。这种感觉挺奇妙的——我不觉得少了什么,反而觉得——多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渐低,搂着林婉慢慢也合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把枣树叶子的影子投在蚊帐上形成一片斑驳的网。
蚊帐里三具身体的热气把被子翕开了一道缝,里面飘出来的气味复杂而温暖——有
的微腥、
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涩,还有花露水清清凉凉的薄荷底调。
蟋蟀已经叫累了不再鸣叫,远处泄洪沟里的水声比前几
又小了些。
走廊上不再有昨晚那些轻手轻脚偷听的脚步,只有舅舅一如既往的鼾声从拐角房间悠悠传来。
末了,那只老挂钟在楼下敲了两下,声音闷而悠长,像一只泡在水里的小铜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