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对自己说——”她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密语，但又刚好够让我和陈茜茵都听见，“林婉你连死都不怕还怕这个——你十二岁从树上摔下来断了手臂都没哭——你期末考砸了全班最后一名也没哭——就只是让表哥碰一下——你哭什么哭——不会哭的——一定不会——嗯——”
我的手指触到了她外
的边缘。
那一瞬间她嘴里洋洋洒洒的独白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从身体
处涌出一声失控的抽泣。
不是哭——是某种比哭更复杂的生理反应，像是身体里某根一直绷着的弦忽然被拨动了。
她的唇很薄很软——和她姑姑那种肥厚的
唇完全不同，是少
特有的柔
触感。
大唇之间已经很湿了——不只是洗澡水的温度，还有另一种黏滑的、温度更高的
体从里面渗出来。
她的道
在触碰下微微收缩了一下，但紧接着就主动分开了。
“嗯——唔——没哭——说了没哭——就是——就是——嗯——别停——”她把自己的手从脚踝上松开，摸索着往前伸，抓住了我另一只搭在木盆边缘的手。
她手指攥得极紧，指甲都嵌进皮里了。
她需要这个锚点来固定自己。
陈茜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把杂志放在窗台上，走到木盆另一边蹲下来，伸手把林婉散落在脸上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然后俯下身贴在林婉的脸颊边轻声说：“难受就推他。他力气是大，但你一推他就会停。”
林婉摇
，摇得很快很用力：“不推——不是难受——是说不上来——”一边说一边把我按在她部的手往下擦了擦——她现在能用的词汇量尚不足以描述此刻的感受，只能用行动来表达：不是难受，也不是痛，是一种从没
提醒过她的陌生感觉，又酥又麻又痒，叫想躲开又想更地
近，像是让上瘾的某种软
刺激。
我的手指继续往里探，找到了已经充血变硬的小小蒂——比米粒大不了多少，被包皮紧紧裹着。
我用拇指轻轻在包皮外打圈，没有直接接触蒂，只是隔着包皮施压。
林婉的反应是瞬间的——她整个在水里弹了一下，脚后跟在木盆底部打滑差点整个滑进水里，水花溅了一地。
她抓住我手的力道猛地加大，指甲掐得我手背生疼，然后她的惨叫和叫床之间的古怪混合物就冲出来了：“啊——那里——不能——等一下——那个——啊——不是——不是不能——是太——太——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嗯——啊——”
“轻一点。”陈茜茵在旁提醒我，但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守护，而是一种更邃的、被眼前画面触动的恍惚。
她把嘴唇抵在林婉湿漉漉的太阳
附近，低低地在她耳边说着安慰的话——声音太小我听不清楚，但能听到其中有“没事”“放松”“姑在”这几个断断续续的词。
我减轻了力度，用指尖在蒂包皮外慢慢画圈，每次画到包皮系带的位置就轻轻勾一下。
林婉的呼吸节奏开始跟着我的手转——我画慢圈她就长呼吸，我勾系带她就短促地呼出一声“嗯”。
她的大腿内侧肌在反复绷紧和松弛之间循环往复，每次绷紧时膝盖夹住我的手腕，但很快就会强迫自己松开。
水面上漂着一层极薄的透明分泌物——是从她道流出来的
，在水里不溶于水，形成一层油膜般的薄膜漂在水面。
“感觉怎么样？”陈茜茵问她。
“嗯——好奇怪——”林婉半睁开眼，声音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紧张，“不疼。就是——就是每次他碰到那个——那个——”她不知道蒂叫什么（在生理卫生教材里学过这个名词，但此刻硬生生忘了），只好用手指了指自己水下的位置，“——就有一种——像是想上厕所但是不是想上厕所——像是——有从里面往外推——然后推到一半又不推了——然后你又希望他继续推——我说不清楚——”
“那就是舒服。”陈茜茵替她总结，然后抬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某种
接的意味——好像在对我说：她准备好了。
“舒服吗？这算舒服？”林婉睁大了眼睛，像是在确认一道自己做对了的作业题，“我以为舒服是——是那种——说不上来——反正不是这样——但这确实不是难受——刚才那个——那个——碰到那个点——真的想叫。不是疼的叫——就是——”她突然想起什么，把后半截话吞了回去，脸又红了几分，“昨天晚上的——我在隔壁听到的——你叫床——姑姑——你之前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
陈茜茵被她这么一问，整个在椅子边上愣了一瞬，然后缓了片刻才答：“嗯。差不多。不过你这才刚开始。后面还有更多。”她说完这句话，站起来，走到我身后，把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这是她的习惯动作，每次她想表达某种支持或占有的时候就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