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猫。
我伸手拉过薄被把她汗湿的肩膀盖住。
她蹭了蹭枕翻了个身滚进里侧,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两声——也许是我的名字,也许是别的什么。
楼下的蟋蟀已经叫累了,远处山里的狗偶尔吠一声又放弃了。
而过了不知多久,楼下某个不太古老的挂钟敲了三下,声音从堂屋传上来,闷闷的还带着木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