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上,把脸埋进林薇的膝盖之间,肩膀开始剧烈地发抖。
那不是哭,没有眼泪,是憋了太久的某种东西终于从脊椎骨最底下被抽出去之后全身骨骼都在打颤。
林薇抱着他。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用手轻轻拍他的后背,像他小时候每次从噩梦里惊醒坐在床上尖叫时她做的那样——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均匀,力道极轻。
但在逆光里抬起
来的那个
影,已经长成一个比他爸还高、肩宽超过她一大截的青年——而这个青年此刻跪在她膝前,不是求她原谅,是求她答应让他继续看他妈怎么被
。
当晚,贺知娴在阳台上给秦若溪打了个电话。
她用赵辛远的手机拨的——她自己的手机在下午被周明远撞见之后放进冰箱抽屉里锁着了。
电话接通时秦若溪的背景音里有不锈钢器械碰撞的叮当声,显然还在工作室消毒设备。
“若溪,明天晚上沙滩篝火区能包场吗?”
“能。你说是私
聚会,酒店会给你挂‘私
活动’的牌子。限员八
,配置两把便携式防水遥控振动椅、一套可折叠皮面束具、一个户外简易冲洗台。你还需要什么特殊设备?”秦若溪的语速恢复了之前冷调的平稳——她的盆底肌显然已经复工了。
“你明天多带一卷束缚带。我要面试一个新学员。”
“新学员?什么背景?”
“男。二十岁。控卫。处男。重度绿帽。”贺知娴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夜色里远处海面上亮着渔火的渔船。
她压低了声音,但语气比白天对着周明远时更柔和——不是对待生意伙伴的礼貌,是对待自己
的坦诚。
“他是我闺蜜的儿子。昨天在走廊里听他妈叫床硬了五十分钟,今天在阳台上跟宝宝坦白说他从小起不来,只有看别
被
才能硬。他求宝宝多换几个姿势
他妈,他想在旁边看。”
电话那
的秦若溪沉默了刚好三秒——对一个持证教练来说,这个停顿已经是极大的
绪波动了。“他是不是以为自己是来治病的?”
“对。”
“他不是来治病的。他是来确诊的。明天我带两卷束缚带。一卷用来教他怎么绑他妈,另一卷——如果他第三次偷看还是不敢进来,他自己会给自己绑上。”秦若溪说完这句话直接挂了电话,连再见都没说。
贺知娴把手机放在阳台栏杆上,看着夜色里椰林被海风吹成倾斜的剪影,忽然觉得这个晚上三亚的湿度比前几天更高了,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即将裂开的甜腥气。
明天篝火旁会有两对母子——一对早已结合,一对还不知道怎么对视。
她在阳台的躺椅上躺下来闭上眼,耳边还回响着刚才林薇那句“以后门不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