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腿带动
做最后微幅的前后摇。
“嗯——嘶——呀——哼——这种微摇——能让你
从睾丸往上涌——我当初教过你——
最易
点不是顶端——是系带——系带在冠沟下方——现在我的肿宫颈把系带箍在宫颈外
下方——微摇时系带被宫颈外摩擦——嗯——呀——比手
刺激——你的系带在我宫颈快磨
了——快——主
————把你藏在最
处的最后一浓——灌进我的肿宫颈里——我宫颈是肿的——灌进去你就把我宫颈的药也灌了——你的是最好的消炎药——什么地塞米松——什么布洛芬——都不如你的能消肿——快灌——灌完我就睡——撑不住了——嗯——哼——呀——咦——你那个睾丸在拍我的会
——拍这个节奏就是在准备——”
赵辛远没有说话。
他从躺椅上坐起来，双手扣住她的，把她整个从骑乘姿势往前压倒在炮椅上——不是她骑他，是他从下方翻身把她反压在炮椅上，她的后背落在皮革面上，m腿再次被分开但这次被动着不费她自己力气。
他压在她正上方，把刚才被她控了将近二十分钟的节奏全部收回——开始他一贯的极快冲刺。
她的腿被压到胸前，膝盖挂在他肩膀两侧，悬空，每次冲刺都让他从肿宫颈
拔出来再撞回去，撞回去时被她肿宫颈箍出极响亮的啪唧声。
她在这疾风骤雨般的冲刺里只剩零碎的单音节词汇在喉咙滚。
“嗯——嗯——嗯——哈——嘶——咦——呀——
————到——啊——出——出——出不来——声——声带——没信号——盆丛——把你——灌——子宫——肿宫颈——主——我——最后——一句——你的————我的——啊啊啊啊啊啊——”
他了。
从睾丸处涌上来，穿过输管，从他系带处
进她的宫颈。
她的肿宫颈在浇灌的一瞬间最后一次收缩——不是她的自主控制，是宫颈上皮细胞对温度的纯生理反——把整根裹进自己肿大的
环里，每一都被这个环堵在子宫腔内灌不出去。
她在他的那一刻眼白完全翻过去，嘴张成无声的o形，四肢从轻颤变得毫无力气再坠回炮椅上，整个像断了线的木偶，从到脚全软了。
他完了。
退出去的时候，一极浓的白色从她那个还被肿宫颈堵着的道缓缓溢出来——量没有第一浓，但更稠，像融化的
酪流在唇上，挂在那里。
秦若溪彻底昏过去。
她的意识在这个躺着的固定姿势和浇灌之后全黑覆灭了。
脸上还挂着那副被到极点的表
——眉毛微皱却不是痛苦，嘴角微翘却是满足，眼角那滴不知是汗还是泪的体挂在泪痣旁边没落下。
她整个像是被散架了又被重新拼起来——但不是原来那个秦若溪了。
那个考了两次nsca、教了三十二个学员、比太多男更专业的秦若溪，现在她只是你的反差婊、你的尿道旁腺开关、你的脊椎神经电极、你的面膜涂抹板。
赵辛远把她从炮椅上抱起来，放在工作室那张她以前午休时的折叠床上。
他把薄被盖在她身上，她无意识地抓住他一只手腕，嘴角在睡梦中又动了动，像是说了一个字，又像是叫了一个名字。
门外，从下午就一直潜伏在走廊的三个
已经快崩溃了好几次。
林薇捂着嘴蹲在门缝边上，从秦若溪第一次骑乘就湿透了，从她尿道旁腺时她大腿内侧全淌着水把运动短裤泡出色湿痕；贺知娴从到尾都在用手机记数——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六次——每写出一个数字就低看看自己双腿间隐约夹紧的弧度；苏小棠蹲在墙角睁圆眼睛用手背堵着嘴，看到秦若溪最后那个m字开腿姿势从道大出来时小声啊了一下，然后整个缩得更小了。
门没有完全关严。门缝只留了不到半寸宽，但声音穿透一切——《反差》，以及那声被第六次高
淹没掉残响的“”。
林薇压低声音问贺知娴：“她刚才——是不是——六次？”贺知娴没有抬，只是看着屏幕上那个数字——那上面写着：若溪高次数6，她们的秦老师被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