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刻意控制——是身体自己已经刹不住了。
“啪——噗滋——啪——噗滋——嗯——嗯——嗯——每一坐都有两声——撞上去那声啪是你睾丸拍我
——拔出来那声噗滋是我
道吸你
——啪啪啪——噗噗噗——
——快节奏——现在啪啪啪跟噗噗噗不
替了——它们叠在一起——变成啪噗啪噗啪噗——这两个声音叠起来就是你的跟我的
同时发出的——不——不是你的和我的——是同一个声音——我跟你是一体的——嗯——呀——我骑得这么快——你睾丸被我撞得都开始疼了——红了吧——没事——等会儿
完我再给你揉——现在我要骑——我要一直骑——骑到我大腿抽筋——骑到我道没力——骑到我倒下——”
她一边打桩一边低
看赵辛远的反应。
他躺着，双手扶着她髋骨两侧，但没有用力——不是他不想用力，是她在上面完全掌控了节奏。
他腹肌在她每一次骑坐时都绷成一个铁板，额角的青筋也浮出来了，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呼吸粗重得能推倒墙壁。
她看着他的脸——这个平时冷淡疏离、她教了那么久都只顾专心的学生，此刻被她骑在胯下，眉毛皱着，嘴角咬着，锁骨上那道贺知娴的抓痕还在泛红。
他在忍——不是忍高
，是忍不把她翻过来按倒。
他让她骑。
他在配合她的节奏。
他从一开始就没抢回控制权。
“嗯——哈——主
——我把你当械具在骑——你把躺椅当调教室地板——我们在对等的控制里互相放任——我的解剖知识全变成坐你的角度计算——你的所有技巧全变成迎合我落胯的腹力——现在你不是在我——你是在被我——嗯——呀——你感觉到了吗——我的道在骑乘时不是被动夹——是主动撸——我每一坐都把宫颈
往下压到你
冠沟上——把你的箍在凹陷外凹槽——然后拔起来的时候宫颈顺着你冠状沟往上爬——拔到顶——宫颈卡在最大径线以下——这一拔等于用你的沟磨我宫颈的黏膜——磨了有三四十下了——嘶——哈——我现在宫颈是肿的——肯定的——它肿了一圈就把凹陷填得更紧——把凹陷填掉之后——你的就没法退出去了——它被我的肿宫颈关在子宫——我自己的宫颈成了锁——嗯——呀——解不开了——”
她把他的锁在宫颈里了。
不是因为她的解剖构造多特殊，而是她骑了太多次，宫颈凹陷周围的海绵体在重复摩擦中充血肿胀了一圈，把凹陷本身填平了，凹陷周围的肿胀黏膜反而成了他的上方屏障。
她每一下往上拔都会卡到他冠沟——不是原先那个凹陷卡进去，是肿大的宫颈外箍住他整个穹顶。
他试着一个上顶回应她的箍力——她发出了一声被顶到哭的闷闷的哽咽。
“哈——嗯——嘶——呀——不行——我现在宫颈外肿了——你顶这一下——我的宫颈整个堵死了你的出路——你在里面越胀越大——我的子宫装不下——子宫壁被你撑得从腹腔能看到皮层鼓形——啊——主——你看——我的小腹隆起来了——不是你妈那种躺下去的
——是我的子宫隆起来——隔着腹直肌——你看到了吗——它涨成这么高——你摸——这儿——这儿不是肠子——不是子宫——是被你的从子宫捅进去的——在子宫体里顶出一个硬结——我摸得到——你腹肌下面的手也摸得到——嗯——好疼——好胀——但好舒服——疼是宫颈肿了卡你——胀是子宫腔内被你顶进去挤大——舒服是我知道这疼胀不会停——你不退它就一直疼胀——疼胀到我又要高了——主——第六次要来了——
我骑着你——自己把宫颈撞肿撞高——我的宫颈被我自己骑肿了——肿成一颗
莓——你的是莓里的种子——每一碾都磨出来莓汁——我的莓汁就是宫颈黏
——嗯——它渗出来了——黏糊糊的——有一很淡的甜味——不是真的甜——是上皮细胞里的糖原被摩擦分解了——我教过你这个——道上皮的糖原在
时会分解成葡萄糖——久了会甜——哼——你尝不到——但你可以闻到——你现在离我宫颈只有五寸——你能闻到吗——我的宫颈正在分泌蜜——”
她弯下腰把脸凑到他面前，把自己的嘴唇压在他的上唇上，不是为了接吻，是为了把自己道里散发出的那极淡的甜腥气灌进他的呼吸里。
她维持这个姿势骑在他身上极为缓慢地起伏，把宫颈黏一点点挤到道，拉出一道泛白的银丝连着他的茎身根部，然后收回腰继续打桩。
她打桩的幅度越来越大——从最开始只在宫颈凹陷处碾磨，到整根拔出半截再加速坐下，每一次落胯都更用力，每一次拔起都让她道内壁翻出比之前更
的
——那些红色黏膜现在已经充血到偏紫色了，裹着拔出来时像被翻卷上去的隐形塑胶套。
她的唇已经完全肿胀翻成蝴蝶状，蒂脱出包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