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妈妈想要你。一直想要。”她把手从他胸
移上来摸着他下颌，拇指摩挲他嘴角，“你知道什么时候最想吗？你出生那天。剖腹产，麻醉还没退，护士把你放在妈妈胸。你那么小，闭着眼睛，
还卡在妈妈肚子里出来那个位置——然后你就哭了。妈妈当时想：这个小东西，以后得保护他。”她笑了一下，“结果现在是他保护妈妈。用他的
，护得他妈天天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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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辛远低吻了她。不是舌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停了几秒。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这个吻是唯一温热的东西。
秦若溪把不锈钢推车推到炮椅旁边，开始做术前说明。
她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空间里格外清晰，每一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今天目标：
门初次纳
。第一步排空，第二步括约肌渐进扩张，第三步纳。你不舒服就喊停，但不要因为恐惧喊停。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我会分清楚。”
贺知娴已经脱掉了那件白色衬衫裙。
她赤身
体地站在炮椅旁边，所有
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林薇靠在软垫长椅上，双腿已经无意识地夹紧了；苏小棠缩在林薇身边，手指攥着她的裙角，眼睛却一刻没有从贺知娴身上移开；赵辛远坐在炮椅对面的凳子上，按秦若溪的指示暂时只看不碰。
“趴上去。脸朝下，
朝我。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腰往下塌。”秦若溪拍了拍炮椅的皮革面。
这张炮椅比普通的按摩床更窄更长，部有一个可以调节的面部凹槽，腰下有一段突起的弧形支撑，刚好能把垫高到一个便于
作的倾斜角度。
扶手上的束缚环秦若溪没有用——她说第一次不需要束缚，你需要自己控制括约肌。
贺知娴爬上炮椅，把脸埋进面部凹槽。
这个姿势让她的翘到了一个极其羞耻的高度——双腿分开，
缝完全
露在五个面前，门和
户没有任何遮挡，甚至连道已经开始渗出的透明粘
都清晰可见。
她能感觉到秦若溪冰凉的手指分开她的瓣，然后一极凉的润滑挤在了她的门，顺着会往下淌。
“先做清洁灌肠。这是基本卫生，以后你自己在家也可以用。注后会有一点便意，忍住。两分钟后排泄。”秦若溪戴上医用手套，从推车上拿起一支细长的硅胶灌肠器。
她把灌肠器的细嘴抵在贺知娴门，缓慢旋转着往里推——括约肌在冰凉的硅胶和润滑刺激下本能收缩，然后逐渐松弛，把细长的管嘴吞了进去。
“注。”她推下活塞。更多
彩
贺知娴闷哼了一声。
温热的纯净水混着极少量医用甘油灌进她的直肠，那种感觉不是疼，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内部被体填满的陌生胀感，随着体越灌越多，便意越来越强烈。
她抓着炮椅的皮面，指节发白，咬着下唇把那想要排泄的本能往下压——直肠滑层在体刺激下开始不自主地蠕动，小腹
处有一种酸胀感沿着子宫后壁往上蔓延。
她低从双腿间往后看，只看到秦若溪冷静地抽出灌肠器，用一块湿纱布压在她门，说：“憋两分钟，呼吸——用道呼吸能缓解便意。你让他的手指
进你道。”
赵辛远走过来，跪在炮椅侧面，把两根手指探母亲早已湿透的道。
她的道内壁立刻裹吸着他的手指往里吞，同时她感到门里那体的胀满感因为道被填充而略微分散了些——道和直肠之间的筋膜在双重压力下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协调，像是两个腔道开始共享同一个压力系统。
“时间到。去卫生间排空。”秦若溪松开手。
贺知娴从炮椅上爬起来，腿是软的。
在卫生间里坐下去排出体时她感到一种荒谬的羞耻混合着极扭曲的期待——她这辈子从没让看到她大便，连赵建国都没看过。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现在这间工作室里所有都知道她即将在儿子面前排出灌肠，而那个即将进她门的正在外面等她。
她冲水，用湿巾擦
净，站起来对着洗手台镜子里满脸红的自己吸几气。然后推门走出去。
“净了。”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睛没有看房间里的任何，只看着秦若溪。
但她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到了自己门——那里因为刚才的灌肠和括约肌拉伸，现在已经微微张开了一个极小的
。
“趴回去。开始扩张。”秦若溪重新戴上净手套，把三个塞按大小顺序排在推车上——最小号直径约等于她小指粗细，中号等于两根手指，最大号与赵辛远
直径接近。
每个塞子都是不锈钢材质，钝钝圆，柄部带法兰，放在消毒托盘上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凛冽的金属光泽。
贺知娴重新趴回炮椅，把脸埋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