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嘴唇箍力是强项。保持这个力度——现在用舌尖在他马眼左上角点三下。”苏小棠照做，舌尖拨过马眼那极小皮肤的纹理。
赵辛远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很低很低，但她听见了——他在她嘴里发出了那种声音，那种她昨晚听到过他对他妈发出的声音。
她忽然觉得嘴里这根东西不再是压迫她的巨物了——它是一个可以被她控制的乐器。
她能用舌尖变奏、能用嘴唇调节压力、能在吸的时候让大腿内侧抽搐、能在舔的时候让腹肌狂跳。
贺知娴看着苏小棠含着自己儿子
的画面——这个姑娘的嘴型太好了，薄唇箍力把她吸过的位置压出极窄的红色印记，像是用最小号吸管盖出的印子。
她把手放进苏小棠后腰凹陷处慢慢绕圈抚慰，声音低而鼓励：“好——继续——你做得特别好——妈妈昨晚含了他那么久，箍力还没有你一半强——你这嘴唇天生就该做这个——”
林薇也跪到了苏小棠身后，把她的马尾拨到一侧露出后颈那片细软的绒毛。
她低用舌沿着苏小棠后颈往下画线，那个地方的绒毛在舌尖扫过后根根竖起，起了一小片
皮疙瘩。
苏小棠含着含糊地发出一声轻闷的嗯，但嘴没有松开。
“趁她含得紧——用你的手摸一下他睾丸。”秦若溪站在苏小棠侧面，用教鞭式的小木棍挑起苏小棠左手指向赵辛远
囊。
她的指腹刚刮过囊底部那条中缝，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就在她掌心里弹跳了一下——她几乎从没摸过男
的真实睾丸，昨晚也是被动着被他进。
现在她用指尖慢慢绕圈揉着，像是在捏两颗温热的活核桃。
这根东西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而她的手掌还能隔着皮肤触及他
索末端——她不知道那叫什么但她喜欢那个部位，滑滑的、有筋络在皮下滚着。
“继续含——
一点——这次不要怕呛——含到不能含就停，别硬吞。”秦若溪把木棍从苏小棠肩移到她嘴
与茎身
界处，轻压她的下颚——示意她往前推进。
苏小棠往前推进了自己的嘴唇。
吞到一半——比刚才多了半寸——感觉到越过软腭要
近食道
了，它在她喉咙里自动形成了一道真空。
她没吐，鼻子急促地呼吸，眼泪哗地涌出来把眼角泪痣洗得亮晶晶的。
水从嘴角不断往外淌，滴在她自己膝前那片木地板上。
然后她吐出——嘴唇从茎身脱离时发出极响亮的啵声，大量唾
和蜂蜜润滑拉成网丝从她下垂下去。
她跪在原地大喘息，发粘在额前，嘴唇红肿，整张脸全是眼泪和唾的亮痕。
“呼吸！很好——第一次喉不呕是巧合——但你的嘴唇箍力一直没松——刚才他在你喉咙里被你嘴唇卡得死死的——你看他的腹肌——”秦若溪用木棍点着赵辛远腹直肌。
那四排肌
现在还在不规则地抽搐——即使她嘴唇已经退出来了，他的身体还在追着她的嘴唇。
他还在硬。
赵辛远伸手把苏小棠从地上拉起来。
她跪太久了膝盖红了一片，站不稳时扑在了他腰间，脸压在那根还硬邦邦的上。
她歪看着自己嘴上蹭过的那个，小声问：“我合格了吗？”他擦掉她眼角的泪痕，说了一句不是
话但让她心里忽然松了的话：“你比你自己以为的好很多。”
苏小棠不知怎么鼻子又酸了。
她低擦了擦嘴边的唾，小声嘟囔：“那下次我继续学——不准扣我分。”他终于笑了。
嘴角那个弧度今天第一次可以被明确称为笑——不是礼貌，不是掩饰，是真实的、被她逗出来的笑。
但就在这时候，苏小棠的手机响了。
不是微信提示音，是铃声。
她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来电显示的备注名是三个字：“妈妈。”苏小棠愣了一下，从赵辛远腰间爬起来去拿手机。
她接通之前给自己咽了好几下水清了清嗓子，然后接起来。
那妈妈的声音传来：“棠棠，手术排在周三了。医生说钱够了。你哪来的钱？你别吓妈妈——”苏小棠的眼泪忽然涌出来了。
不是刚才那种被呛的刺激泪水，是滚烫的、从胸腔最处涌上来的、怎么也止不住的眼内的热。
她捂着话筒哽咽着说：“妈——我不是借的高利贷。我在三亚驻唱遇到了一个很好的老师——她是唱片公司的，提前签了意向。预付的——是正经钱——你别
想——”
贺知娴走过来把她搂进怀里，手放在她后脑勺把她的脸埋进自己肩上。
没有说别的，只是一只手从茶几上拿过自己的手机，打开备忘录写了一行字给林薇看：“周三早上的飞机海南航空，苏小棠回漳州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