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嫉妒。”贺知娴接过水杯,“你觉得我是不是疯了——给他找这么多
。”
“疯?不疯你还在家守着那个废物
两根按摩
熬
子。”林薇喝了
啤酒,“明天还要带她去秦若溪那边吧?我看她今天直肠碰都没碰,估计怕疼。晚上回去先让她填一下合同——经纪合同。十六万打款凭证我会发你手机上。”
“二十六万。”贺知娴纠正。
“对,二十六万。你把那套小黑裙和内裤算进去。”林薇顿了顿,“娴姐,你就不怕她以后——”
“抢不走。”贺知娴打断她,没有愤怒。
只是陈述事实。
“他是我的。无论他以后娶谁、跟谁生几个孩子——他都是我生的,他是我贺知娴这辈子唯一成功的作品。任何一个
碰他,都只是借用。最终他得回到我怀里,在我身体里结束每一次远行。”
她把杯子放在栏杆上,转身回房间。赵辛远坐在床边,正低
看睡着了的苏小棠。她的呼吸很平稳,手还攥着他睡裤的侧边缝,攥皱了一大片。
贺知娴在他身边坐下来,把
靠在他肩上。什么也没说。
海
在窗外翻涌,远处天边隐约浮出黎明前的
蓝色。这个夜晚还没有完全结束,但下一个夜晚的猎物已经熟睡在她儿子裤缝的褶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