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后背上那两根比基尼带子
叉的位置，两片肩胛骨对称地凸起，脊柱在背部中间形成一道
沟一直延伸到尾椎——然后那条沟被白色细绳截断了。
贺知娴站直，左右看了看。
一对老年夫
在二十米外撑着遮阳伞看书；一家三
在左边建沙堡；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
在打沙滩排球。
然后她的视线落回赵辛远身上——他还躺在那里，戴着墨镜，但她知道他没在睡觉。
他的
朝向她的方向，脖子轻微前倾。
“宝宝，帮妈妈涂一下后背。”
她走到他躺椅旁边，直接趴在自己的躺椅上，反手把防晒霜递过去。
然后她把手伸到背后，把比基尼上半截的两根带子解开了。
绳子松下来，搭在腰部，整片后背连同
房的侧面全部
露。
她趴在椅子上的姿势让双被身体压扁往外挤，从侧面能看到溢出来的
边缘。
赵辛远接过防晒霜，沉默了几秒。
“全部都要涂？”他问。
“涂不到的地方要你帮忙。肩膀后面、后背、还有腰。”她把脸埋进叠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妈妈够不着。”
他挤了防晒霜在手心。
白色的
堆在他掌心里，抹开后变成透明。
他先抹在她肩胛骨上——手掌贴上去的触感是滑的，防晒霜在掌心和他妈的后背之间形成了一层润滑剂。
贺知娴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间轻声说：“嗯，下手重一点。”
他加重了力道。
手掌沿着肩胛骨往下推，涂过脊柱，每一节椎骨在掌心下凸起又凹陷。
涂到腰窝时手指尖滑进那两处凹陷，她轻轻嗯了一声，极轻，几乎被海
声盖过。
他的手指停了半秒。
然后继续往下涂，涂到了腰线——比基尼下半截的细绳刚好卡在那里，绳子以下的皮肤晒不到，不需要涂。
“下面还有。”她说。
“绳子挡住了。”
“那你把绳子往下拉一点。”
赵辛远的手停在她腰后。
手指碰到那根细绳，是湿的——也许是海水，也许是汗，也许是别的什么。
他把绳子往下拉了一厘米，露出原先被绳子遮住的一小截皮肤，然后快速涂完。
“好了。”
“还有腿呢。”
“你自己涂得到。”
她翻过身来——双还没系上，她一只手按住胸压着布料，另一只手伸给他：“再挤一点，前面也没涂完，脖子以下你帮妈妈补一下。”沟上缘和锁骨本来是她自己能涂到的地方。
她没有揪紧，布料从指尖滑落，露出半边房完整的侧面弧线——饱满的、微垂但弧度紧致的、晕边缘隐约可见的弧线。
赵辛远挤了防晒霜在她手心。没有主动帮她涂锁骨。
她慢条斯理涂好胸部上方，系好脖子后面的带子。
然后坐起来，撩起发露出后颈：“脖子最后面，别忘了。”后颈在他手掌下微微前倾，像是被按舒服了，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声音——介于叹息和呻吟之间，在喉咙处打了个转，然后被她咽回去了。
“你鼻子晒红了。”她看着他，从随身包里拿出一小管防晒
雾，往他脸上嗤地了一下，“遮阳伞根本挡不全，下午租个帐篷。”她伸手抹开他鼻梁上的防晒雾——手指从他鼻梁滑到鼻尖，经过眉心时轻轻抚了一下他皱着的眉，“别老皱眉，你才二十岁，皱出一脸褶子。”
她躺回自己的躺椅，拿起冰水喝了一。
杯沿上印着一个淡红色的唇印，她看着那个唇印，又看了一眼赵辛远——他正盯着手机打游戏。
但他的脖子是红的，不是晒的，是从领往上蔓延的红，一直红到耳根。
他刚才涂防晒霜时全程面不改色，呼吸平稳，手指也没有发抖——但耳根红了。
耳朵后面那一小片皮肤骗不了。
贺知娴把杯子放回茶几上。唇印对着他。
中午的
水退了一点。
沙滩上多起来，几个小孩在浅水里尖叫着追逐花，救生员坐在高脚凳上懒洋洋地转着哨子。
阳光从顶正中央垂直砸下来，所有都在额和肩膀泛着一层油亮的汗珠。
贺知娴站起来，转身走向海水——不是为了游泳，是为了凉快。
光脚踩过烫沙，一碰到水就走得快了些。
她的
在半
的阳光下每走一步就微微弹跳，白色细绳在
缝里跟着节奏上下移动。
一个坐在沙滩上的中年男停止了跟他老婆的聊天，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看了好几秒，直到他老婆清了清嗓子。
赵辛远戴着墨镜，脑袋没有转，但他手机屏幕上那个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