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和寂寞骚妈一起旅游: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

关灯
护眼
第1章 猎物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身边的位置空着——赵建国又在公司通宵加班。

“加班”这两个字从他们婚姻的第五年起就成了一个模糊的容器,里面装的可能是项目,可能是应酬,也可能只是想一个待着。

贺知娴不在乎了。

她翻了个身,手机亮着,屏幕上是订票成功的确认页面。

两张机票,一间大床房,九天八晚。

三亚七月的阳光会把烤化,海水蓝得发绿,沙滩上全是穿比基尼的年轻孩和肌匀称的小伙子。

她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是儿子。

……

三天前。

赵辛远从火车站出来的那一刻,贺知娴隔着到达大厅的玻璃幕墙就已经锁定了他。

他比去年暑假回来时又高了一点——应该有一点八五了——白色短袖t恤被肩背撑得线条分明,灰色运动裤,背着个旧书包,手里拖着行李箱,走路的姿态懒洋洋的,像是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他的发略长,遮住半边眉毛,五官随了她——高鼻梁、薄嘴唇、下颌线条锋利——但在男的脸上显得冷而不是媚。http://www?ltxsdz.cōm?com

他走过群的时候,旁边的年轻姑娘们会多看两眼,他浑不在意。

贺知娴坐在到达大厅的咖啡店里,透过玻璃看着他走出来。

她没站起来,也没挥手,就那样坐着,看着,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指尖微微发白。

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胸——t恤下胸肌的廓隐约可见——滑到他的腰——窄,但有力——最后停在了他运动裤裆部的位置。

那个位置很饱满,裤子布料在那里被顶出一个不明显的弧度——不是勃起,只是天然的体积。

但足够让一个经验丰富的成年判断出大致尺寸。

她把咖啡杯放下来,心跳快了半拍。然后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长裙的裙摆,画好笑容,朝他走过去。

“回来了?晒黑了。”

赵辛远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但贺知娴觉得自己被看了个透。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淡淡地说:“嗯。”

回家路上她开车,他坐副驾驶。

车载空调嗡嗡地吹,收音机里放着一首老歌。

贺知娴用余光看他的侧脸——喉结比去年更突出了,下颌角硬朗,下上有淡淡的青茬,大概是在火车上没来得及刮。

搭在膝盖上的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但手掌大,指甲剪得很短。

他爸一米七出,他比他爸高了一个还不止。

骨骼、肌、眉眼、嘴唇,全都随了她。

“学校怎么样?”

“还行。”

“考试呢?”

“过了。”

“有没有谈恋?”

这个问题问得突兀。

赵辛远转看了她一眼,没回答,视线又移回窗外。

贺知娴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她换了个话题,语气恢复成常的平淡:“你爸接了个大项目,整个夏天都要泡在公司。咱们俩先吃几天,周末他可能回来一趟。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嗯。”

又是“嗯”。

贺知娴有时候觉得跟他说话就像往一井里扔石——扔下去有回响,但没有波纹。

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沉默、冷淡、对什么都保持距离。

小时候她还觉得这孩子太内向,带他去歌舞团看演出,别的孩子兴奋得满脸通红,他坐在台下一脸平静地看完,说“挺好的”,然后低打游戏。

长大了也一样——不粘、不撒娇、不分享生活。

假期回家,往房间里一关就是一天,吃饭才出来。

她问他打什么游戏,他说“随便玩玩。”问他在学校跟谁玩,他说“室友。”想再问室友叫什么、哪个专业的,他已经戴上降噪耳机了。

可他越是这样,贺知娴越是忍不住看他。

晚饭的时候,家里的餐桌。

赵建国果然又不在——电话打来说项目启动会开太晚,让他们先吃。

贺知娴炒了三个菜: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清蒸鲈鱼。

赵辛远坐在她对面,筷子夹菜的动作不急不缓,吃东西的咀嚼声很轻。

她端着一碗紫菜蛋花汤,隔着碗里冒出的热气看他。

他的嘴唇沾了菜油,有一点亮。

上唇薄,下唇稍微饱满一些,嘴角自然地往下垂着,看起来像是总在思考什么。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