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看着那辆奔驰消失在转弯处,“今天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失望吗。”
“不。轻松。”
她转过脸来看顾泽。
二十八分钟。
她在对面咖啡厅坐了二十八分钟,今天第一次没有在心里给林婉打分。
她脸上的表
不是愤怒,不是反叛,是一种很平静的、像终于卸掉了一个二十六年包袱的松弛。
“你对我做了什么吗。”她突然问。不是质问,语气很轻,更像开玩笑。
顾泽没回答。
林雪也没追问。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
,嘴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然后放下。
手指在桌面上往前滑了大概三厘米,没有碰到他的手,但近得能感觉到他手背皮肤散出来的温度。
“顾泽。”她叫他的名字,第一次没有连带着工作话题,“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妈妈的事,公司的事,从小到大所有的事都堆在一起。”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没问我要过东西。”
林雪的手指又往前滑了一厘米。
“那如果我问呢。”
“问什么。”
她的指尖悬在他手背上方,没有落下去。就那样悬着,隔着不到一毫米的空气,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我想让你帮我。”她说,“不是帮我对付我妈。是帮我……变成不需要我妈的
。”
“已经在变了。”
“还不够快。”她的指尖终于落下来,点在他手背上,只是点了一下就收回去,像蜻蜓碰到水面,“你帮我加速。”
顾泽伸手把她面前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挪开,把自己的茶杯推过去。茶杯是满的,温热的,水面在杯
下沿微微晃动。
“喝茶。”他说。
林雪端起茶杯,喝了一
。然后低
看了一眼杯子,笑了。
“这是我第二次喝你的杯子。”
“第一次是私房菜馆。”
“你记得。”
“我记得你说花雕是四十二度。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林雪把茶杯捧在两手之间,手指
叉包住杯壁。
窗外的光打在她侧脸上,从眉骨到鼻梁到嘴唇的弧线很清晰,二十六岁,皮肤还保持着年轻
最好的那种状态,但眼睛里有比年龄更重的东西。
那双眼睛现在正越过茶杯的边沿看着顾泽。
“我回去上班了。”她站起来,把包挎上,走了两步又回
,“周三。我妈那边。”
“嗯。”
“你站哪边?”
“你说呢。”
她笑了。
转身走出咖啡厅,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音比平时轻快,每一步的间隔也短了半拍。
走出门
的时候她拿出手机,低
打字,走了两步又回
看了一眼咖啡厅二楼,然后继续走。
顾泽的手机亮了。
林雪:“今天的面对我来说不止是面。”
他看了一眼,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两分钟后又亮了一下。
林雪:“我知道你不会回。没关系。我只是想说出来。”
又过了三十秒。
林雪:“下次我想喝酒。不是花雕。更烈的。”
……
第三监区,晚上八点零三分。
夏云趴在床板上,身体已经开始进
状态了。
每晚八点到十点的强制发
像一台
密运转的机器,准时启动,准时升温,准时把她推上悬崖但从不主动推她下去。
她必须自己想办法。
今晚的感觉不一样。

充血的速度比平时快了至少三倍,她甚至能感觉到血
往那两点汇聚的路径,像两
温热的
体从胸腔中间分流出去。
道分泌的第一
黏
在她还没碰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洇进床单。
她的手指在
门里抽送。
两根手指,然后三根。
动作很机械,但今晚不需要技巧,因为括约肌自己就在收缩,
道内壁像有自主意识一样裹着手指往里吸。
然后画面出现了。
不是她主动幻想的。是画面自己浮上来的,像梦里一样清晰,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顾泽坐在一张餐桌前。
对面是林雪。
二十六岁的
,短发,下颌线很锋利,眼眶有点红。
不是哭过,是忍着没哭。
她在跟顾泽说话,嘴唇动得很快,筷子放下了又拿起来,拿起来又放下。
夏云的手指在
门里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