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以后每个周末。”
她顿了一下。
“不。不只是周末。”
又顿了一下。
“就是……以后。”
……
隔壁房间,夏薇躺在床上,夏琪靠在床
,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菊花茶。
隔音不算差,但隔壁隐约传过来的声音还是能听见一点。不是具体的内容,是音色、节奏、
绪。
夏琪放下杯子。“小雨的声音。”
夏薇“嗯”了一声。
“她听起来很开心。”
“嗯。”
夏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姐,你觉得她会搬过来吗?”
夏薇侧过身,看着夏琪。夏琪的表
很平静,不是装的平静,是真的没有波澜。
“你希望她搬过来吗?”夏薇问。
夏琪想了想。“希望。”
“为什么。”
“因为她开心。”夏琪把杯子放在床
柜上,躺下来,面对着夏薇,“而且她来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泡茶。四个
。你不是说
多茶好喝吗。”
夏薇伸手,摸了摸夏琪的
发。夏琪闭上眼睛。
“你的茶也好喝了。”夏薇说。
“你教的。”
“不是教。”夏薇说,“是你自己泡的。”
……
周一上午十点,婉雪资本总部,林婉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cbd的天际线。
林婉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一份内部评估报告。
报告标题是“明达资产包·顾泽方合作行为异常监控”,措辞很专业,但林婉看的方式不像在看一份专业报告。
她翻到第三页,上面记录了林雪在过去两周与顾泽的所有可追溯接触:签约前单独会议、私房菜馆晚餐、林雪主动提出提前
驻方案。
每一条都附了时间和地点,像一个案件的证据链。
林婉把报告关掉。
她打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林雪的微信朋友圈截图。
过去三周,林雪发了两条朋友圈。
一条是
夜十二点,“加班”,配图是一杯咖啡。
另一条是一周前,“心动”,没有任何配图,就这两个字,发在下午三点,林雪从顾泽公司回婉雪之后。
林婉看着那条“心动”,看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内线电话。
“帮我约顾泽。”她说,“这周三下午,他来公司找我。”
“需要备注议题吗?”
“不需要。”林婉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他会知道的。”
她挂掉电话,转过椅子面对落地窗。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脸,四十八岁,保养得很好,下颌线仍然锋利。
她看了自己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但非常清楚。
“雪儿,你不能走我的老路。”
没有
回答她。只有窗外cbd楼群之间的风,把玻璃吹出一声很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