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擦了擦嘴。
“上次在你们家这个桌上，是你们请我吃饭。那时候我说我想试一次，跟你们一起。今天换了位置。不是我约他，是你们约我。所以我买了花。”
她看着顾泽。“你刚才发消息说今晚会教我‘新的东西’。什么新的。”
“把嘴闭上一段时间。”
夏琪张嘴想回嘴，然后闭上了。夏薇在对面低
喝汤，嘴角弯了一下。笑得很克制，但被夏琪看到了。
“姐你笑。”
“没有。”
“你笑了。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你刚才在嘲笑我。”
“没有。”夏薇把汤碗放下，站起来收盘子。动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仿佛今晚只是另一个三
晚餐。
【江城
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监室】 周二 20：00
电子表跳到20：00。
夏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始自慰。
她跪在床垫上，手指放在膝盖上双眼紧闭。
她在等。
今晚八点的例行折磨还没完全降临，肚腹
处只有微微热意。
但她在脑内构建早已超出自慰的边界了，她在构建一个。
一个她从未见过、只从顾泽让律师转来的纸条上读到的名字。
林婉。四十八岁。寡居。有一家自己的公司。还有一个儿叫林雪。和她一样，是一个母亲。
她在脑海里一点点勾画：林婉大概和她从前在明达开会时一样从容、得体、带着旁观者看不透的笑容。
如果顾泽把这个也变成她这样……她想到这里，看到林婉穿着灰色囚服和她并排跪在探视室玻璃对面，膝盖并拢手放大腿上，端庄而湿透。
她们
流被顾泽命令自慰，当着彼此的面。
然后林婉会怎么看她？
一个无能的、被儿们放弃的母亲？
而她跪在林婉面前把
门扩张到两根手指宽，正好有机会重新证明她至少比林婉更顺从，更早走到这条路的尽。
这个念不是他自己产生的。
是从幻想的更处浮上来的。
她的身体没有询问“这正常吗”，而是直接在高
中给了她答案。
道和门同时剧烈痉挛，她把内裤卷在嘴里咬住，不让自己在防
灯惨白冷光下叫出声。
高过后她撑起来拿出笔记本，在黑暗中写字。
没有开灯，笔迹歪歪扭扭但笔画很重。
“你以后会不会把别也变成我这样。比如林婉。如果她也被你带进来，我能不能跟她一起跪着。我不要当母亲。我要当你最先变的那一个。让她们都排在我后面。求你。”
【顾泽别墅 卧室】 周二 21：00
顾泽靠在床。
夏薇靠在他左边，穿着一件白色棉质睡裙，腿蜷在身侧。
夏琪坐在床尾，蓝色连衣裙还没换，手里转着一只没有酒的杯子。
落地灯暖光把三个笼在同一个光圈里。
“今晚你说要教我‘新的东西’。更复杂的。不能说出来，是用身体学的。”夏琪把杯子放在床柜上，和前两次一样转了几分钟才放下，但这一次她放下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脱掉。”他说。
夏琪站起来把连衣裙从肩膀上褪下来。
里面是素面黑色内衣，没有蕾丝，没有钢圈。
和以前穿的蕾丝完全不同。
然后是内裤。
她赤
站在床边，没有用手挡，也没有急着跪下。
只是站着，等他说下一步。
“今晚让你姐教你。用行动。”
夏薇从床撑起来，手指放在自己睡裙的肩带上，把肩带从肩上拉下来。
睡裙滑到腰际再滑到脚踝。
她也赤了。
然后她走到夏琪面前，把夏琪散落在耳侧的碎发别到耳后。
“从这里开始。你刚才跟他说我不笑你。其实我真的笑了。不是笑你没修边幅，是笑你肯为他买花。”她的手指从夏琪耳边滑到下
，轻轻抬起来，“接下来跟着我做。你在我家那次是他讲你听，但今晚是我给你‘示范’。你看好。第一件：我们先接吻。”
她低吻住妹妹的嘴唇。
不是姐妹之间轻碰脸颊的社
礼仪，是一个吻另一个的唇。
舌尖极轻地探进去，夏琪闭着眼睛，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然后缓缓抱住夏薇的腰，慢慢回应。
两个赤站在床前接吻，身体弧度完全不同，夏薇丰腴温润，夏琪纤细锐利。
顾泽坐在床上，看着她们。
然后他伸出手，一只手放在夏薇后腰上，一只手放在夏琪后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