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边。
她第一次主动牵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走了很远。
然后她在livehouse演出,他在后台等她。
她把那场演出弹给他看,他说“每次重要演出都告诉我”。
后来又发过一次消息。她告诉他周末有场新生音乐会,她被邀做助演嘉宾,最后一首曲子是她自己写的。他回了三个字:“几点。来。”
现在她看着屏幕上的谱子,嘴角慢慢弯起来。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行字。
“周末见。小泽。这首曲子是给你的。”
然后把照片发了过去。
窗外的雷声滚过。她转身坐回琴凳,打开琴盖,手指落在第一个和弦上。
……
【江城
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
监室】 周六 22:45
夏云侧躺在铁架床上,身体还在间歇
地抽搐。
今晚八点到十点的折磨刚刚结束,但她脑子里不是自己。
是顾泽下午让律师转来的一张纸条。
没有文字,只有时间戳。
今晚。
十九点半。
别墅。
夏薇。
夏琪。
他没有告诉她更多,但她知道。
此刻她蜷在监狱床垫上脑子里无比清晰地浮现出那个画面,不是幻想,而是某种她无法阻止的、身体先于理智构建出的画面:夏薇跪在床沿上,安静从容,像她教过她的那样端庄。
夏琪趴在床
,
部对着他,像她自己从未在任何
面前做过的那样臣服。
而他坐在她们中间,像他曾经坐在别墅客厅主位上面对她一样。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进
门,
塞早已取出来。
两指,不用润滑,直肠内壁在词条作用下一直在自主分泌黏
。
她在想象中完成了高
。
不是她们的画面让她高
,而是她终于承认,她希望自己在场。
不是作为母亲。
是作为和她们一样的
,跪在同一个男
面前。
她蜷在床上喘了很久,然后拿过笔记本和铅笔,借着走廊透进来的灯光写下一行字。
字迹比以前更潦
,更抖,但每个字都像刻在纸上的。
“我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我在这里感觉到了。下次探视,你要让我当面告诉她们,我欠她们的。我欠她们的,你
我一次,我还她们一次。求你。让我当着她们的面还。”
……
【顾泽别墅】 周六 :05
雨下下来了。雨点打在落地窗上,啪嗒啪嗒,像无数根手指在轻轻敲玻璃。
夏琪从床上撑起来,把散落的
发重新盘好,手指还在轻轻发抖。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白色真丝衬衫披在肩上,没有扣扣子,走到落地窗前。
雨痕把外面城市的灯光扭曲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
“我……真的已经回不去了。”她没有回
,只是对着玻璃上的倒影又说了一遍刚才在高
中喊出的那句话。
这次说得很轻,像在确认某个已经成立的事实。
她确实回不去了。
不是回不去以前那个想赢所有
的夏琪,而是回不去那个可以假装自己有选择的
。
她的选择从一开始就被拆掉了,而现在帮她拆的那个
,和她并肩躺在床上。
夏薇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温水。
她把一杯递给夏琪,站在她旁边,也看着窗外。
两个赤
的
并肩站在落地窗前,肩上各搭着一件衬衫和水裙的残片。
雨声把沉默填得很满。
“上次在这里,在书房,你对我说‘谢谢’。”夏薇说。
夏琪端着水杯没有回答。
“今晚
到我谢你。”
夏琪侧
看她。
夏薇的目光仍然在窗外。
雨光照着她的侧脸,
廓和他第一次在别墅看她时一模一样,但眼睛里多了一些只有经历过今晚这样的时刻才会有的东西。
“我说了,你迟早要跟我的。”夏琪把水杯放在窗台上,拉了拉肩
的衬衫。
然后她转身走向卧室,背对着夏薇挥了一下手,“下次换你教我新的。你是他锚,我是他养的那条会咬
的狗。你稳着,我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