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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画面不受控制地滑向那个她写在纸条上的场景，这画面已经在她脑子里盘踞了好几天，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都在重播，每一次重播都比上一次更清晰：夏薇坐在玻璃对面，夏琪翘着二郎腿，她们看着她的手指在
门里抽送，她们的眼神里有冷漠、有嘲讽，还有一丝她不敢确认的、同病相怜的复杂。
她在这种幻想中加速。
门里两根手指的抽送越来越快，
道也在同步收缩，高
来得很猛，身体从跪姿往前瘫倒脸贴着水泥地面，门和道同时剧烈痉挛持续了很久。
电子表跳到19：35。五分钟到了。
她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喘气，手指还
在门里。
身体给了她一个更残酷的确认：扩张指令是满足了，但满足之后不是结束，而是润滑。
直肠内壁开始自主分泌极薄极滑的黏
，从
渗出来弄湿了手指和水泥地面。\www.ltx_sdz.xyz
她慢慢把手指退出来，指节上全是透明黏，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慢慢撑起身体靠在墙上。
灰色水泥墙面很凉，透过囚服薄薄的棉布贴在她肩胛骨上。
她用囚服下摆擦了擦大腿内侧的水光，然后从枕
底下摸出笔记本和铅笔，翻到空白页开始写字。
字迹潦
但笔画很重，铅笔芯断了一次，她用牙咬掉木屑继续写。
“顾先生。今天照新规矩做了。两指，五分钟。然后想到她们，到了。我是不是已经疯了。我居然想在她们面前做给你看。”
停顿。铅笔尖在纸上轻轻抖了一下。
“下次见你的时候，我想跟你聊聊夏薇和夏琪的事。求你。我想说出来。”
她把这一页撕下来折叠好放进囚服袋。然后侧躺蜷缩在床垫上，闭上眼。下次探视。还有两周。
……
【顾氏集团总部】 周五 11：40
办公室的投影仪还亮着，屏幕上是一张婉雪资本的组织架构图。
顾泽靠在椅背上，面前摊着郑律师上午刚送来的背景调查报告。
三页纸，信息量不大但足够勾勒出母
之间的裂缝。
林婉。
四十八岁。
寡居七年。
创办婉雪资本前是江北最大的商业地产公司副总裁，丈夫去世后带着十一岁的林雪离开原公司独立创业。
格鉴定：稳健型掠夺者。
从不第一个出价，从不最后一个离场。
在一次江北商会的晚宴上，有
当着她面说了句“做生意靠的是别优势”，她微笑着举杯敬了那个，然后用了三年时间把对方的核心商圈份额从百分之四十压到百分之十二。
林雪。
二十六岁。
耶鲁mba肄业。
肄业原因是她在毕业论文答辩前一周，发现导师剽窃了她的核心数据模型。
她没走申诉流程而是直接退学，回国后进
婉雪资本，三年内完成了两笔让业内侧目的商业地产收购案，其中一笔用的是被所有认为“太野”的杠杆结构，但最终赚了四倍。
被问到为什么回国时不回华尔街时，她回答的原话是：“我妈需要我。不过她不会承认。”
郑律师在报告最后用红笔圈了一行字：“母关系关键词：母亲过度保护。儿想证明自己不需要保护。权力
接目前陷于僵局。突
建议，从儿手。”
顾泽把报告放下，拿起手机。
微信联系列表里林雪的像旁边有一个小小的红点，朋友圈更新。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点开。
林雪发了一张照片，角度是从婉雪资本办公室的落地窗往外拍的城市夜景，配文只有两个字：“加班。”这条朋友圈只展示了不到一小时，下面已经有十几个点赞，但没有评论。
他点开评论区，看到林婉在下面回了一条：“不要太晚。明天还有会。”林雪回复：“知道。”
母之间的对话，连朋友圈都不放过。
顾泽把手机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林雪的好感度还在自然上升，不需要催。
现在催反而会让她察觉。
他需要在商业谈判中给她足够的压力，让她在母亲面前证明自己，然后在母亲看不见的地方，让她自己走进来。
这个过程不能急。
林雪不是夏琪，不是靠竞争欲就能触发的。
林雪是天赋型赌徒，她需要觉得自己在赢。
他拿起座机拨了郑律师的号码。
“郑律师。婉雪资本上次的合作意向书，第17条运营权移时间表，把我方的还价方案压到她们报价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