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们是姐妹吗。”
“是。”
“那为什么我们在排同一个男
的期。”
夏薇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因为我们都选了。”
她侧身从夏琪身边走过,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她的脚步声很稳。
夏琪站在门
,看着堆满纸箱的空办公室,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嘲讽,不是愤怒,是一种奇怪的、不
愿的承认。
夏薇说得对。
她确实不再说“我想赢”了。
……
【顾氏集团总部】 周五 15:40
手机在办公桌上震动。
顾泽拿起电话。郑律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语气。
“顾总,婉雪资本那边回话了。她们不接受我们的还价,但提出想当面谈。”
“当面谈什么。”
“她们说,低价收购是因为预判了明达的品牌贬值和后续诉讼风险。但如果收购方是我们,风险可以摊薄,价格可以重新评估。她们想合作。”郑律师顿了一下,“婉雪资本的法
叫林婉,她
儿林雪是ceo。母
俩亲自管理,没有外部投资
。据我了解,她们在江北做了十几年商业地产,
碑不错,风格比较……凶。”
“约时间。”
“周一上午十点,她们来我们办公室。”
顾泽挂了电话。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林婉。
林雪。
一对母
。
一家风格凶悍的商业地产公司,低价抄底明达资产却主动提出合作。
他把这个名字写在便签纸上,贴在显示器边缘。
窗外阳光开始偏西。
他看了看手表。
下午三点四十分。
中午十二点十分,夏云应该完成了第一次远程自慰指令。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修改词条后的轻微脉动,不是疼,是某种更绵长的、像脉搏一样在指甲缝里持续跳动的余热。
手机震了一下。郑律师转发。一张笔记本纸的照片。夏云的字迹,潦
但还维持着昔
的笔锋。
“今天中午十二点,照你说的做了。
塞不够,用了手指。做了整整十分钟。没停。因为不敢停。”
下面是另一行字。字迹更小,更抖。
“不是被迫的。是我自己愿意的。”
顾泽看着这两行字。
然后把手机屏幕按灭,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手指上的脉动还在。
窗外城市的喧嚣被隔音玻璃滤成一层极淡的嗡鸣。
过了很久,他睁眼打开手机,给郑律师回了一条简短的消息。
“婉雪资本那边,帮我查一下林雪。全部社会关系。”
然后他点了转发键,把夏云的消息存档,锁进加密文件夹。
窗外
色渐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