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以后每个月都想见你。只想见你。”
“下次来的时候，准备好更听话。”
“我会。”她说，“你说什么我都做。”
她的手指慢慢从
门里退出来。
指节上全是透明的黏
，在
光灯下泛着水光。
她把内裤提上来，把囚服下摆塞进裤腰，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扶了一下小台面才站稳。
她转身跟着狱警走向铁门，走了几步回过
。
隔着玻璃，她举起右手，手掌贴在玻璃上。
指尖很轻，像弹钢琴前的预备动作。
嘴型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两个字。
“每月。”
然后她跟着狱警走出了铁门。
铁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金属碰撞的沉闷响声。
顾泽挂好听筒站起来。
玻璃上还留着她额贴过的痕迹，一小片模糊的雾，正在慢慢消退。
……
【江城
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
监室】 周三 15：10
夏云回到监室，铁门在身后锁上。
她坐在床沿上，从囚服
袋里摸出那个东西。
探视前律师转
的“用品”里有这个。
一枚极简的硅胶塞，比她之前那个更小更细，只有小指粗细，流线型。
可以长时间佩戴，藏在囚服下面完全看不出来。
她把囚裤褪到膝盖，侧躺蜷缩着，把塞抹上唾，从后面慢慢推进。
括约肌在硅胶表面滑过，吞进去，然后收紧咬住底座。
一种温热的、被填满的安心感从直肠
处扩散开来。
她躺平在铁架床上，盯着防
灯管嵌在铁丝网后面的惨白冷光。嘴唇无声地动了。
“下次来的时候……准备好更听话。”
她闭上眼。
塞在体内随着呼吸轻微移动，每一次移动都让
道和门同时轻轻痉挛。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隔着囚服按住塞的位置，慢慢睡着了。
……
【顾氏集团总部】 周三 16：20
顾泽推开办公室的门。
夏琪坐在沙发上。
灰色西装裙，黑色高跟鞋，发盘得一丝不苟。
腿上摊着一叠文件，看起来在等他有事要谈。
但她抬的眼神不是谈公事的眼神。
“去了？”
“嗯。”
“她怎么样。”
“瘦了一点。thys3．ｃom”
夏琪把文件合上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很近，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
“下次探视是什么时候。”
“一个月后。”
“那这个月。”她的手放在他领上，手指勾住领带结轻轻往下拉了一点，“排我。”
顾泽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那个熟悉的光，锋利的、攻击
的、想要证明什么的光。
但这次背后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一种安静的、不敢承认的等待。
“两次。我预定了。一次道，一次门。顺序你决定。”
“为什么两次。”
“因为我赢不了她。”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她在里面。探视室玻璃对面。穿着囚服都能让你专门跑一趟。我在外面穿高跟鞋，涂最贵的红。你都不一定来。”
她转身走向门，走了三步停下来，没有回。
“所以我要两次。不是为了赢她。是为了让你来。”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夏琪公寓】 周三 21：30
门铃响的时候，夏琪正在对着镜子卸第二遍妆。
她愣了一下。
化妆棉停在颧骨上，睫毛膏卸了一半，右眼黑着眼圈，左眼还完整。
镜子里的看起来有点滑稽。
她没有擦完，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门，从猫眼里往外看。
顾泽站在门外。灰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什么都没拿。
她把门拉开。冷风从走廊灌进来，吹得她光
的小腿上起了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
“……你来了。”
“你下午说两次。第一次。”
夏琪靠在门框上，歪着看他。
卸了一半的妆让她的表
看起来比平时更真实，右眼素净，左眼还带着眼线和睫毛膏，两只眼睛不对称地审视着他。
“你知道我要的是。”
“知道。”
她往后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