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痕正在一圈一圈扩大。
……
【顾泽别墅】 周三 21：10
夏薇把最后一份文件收进档案袋，封好
放在茶几上。明天一早要送经侦。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听到玄关门响。顾泽回来了。
她走过去，像往常一样凑近他的脖子。然后退回去。不是夏云的味道，也不是夏雨的。是第三种。香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带一点微酸的甜。
“是夏琪。”她说。
“嗯。”
“你们今天在办公室。”
“嗯。”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动作很慢。衬衫敞开，她的手放在他胸，掌心贴着他的心跳。
“到什么程度。”
“和昨天一样。”
“
门。”
“嗯。”
她的手从他胸滑到小腹，停在他皮带扣上。没有解开。抬起
看着他。
“疼吗。她。”
“没有你第一次疼。”
她低下，把脸贴在他胸上。过了几秒，她闷声说了一句话。
“我也可以。”
顾泽低看她。
“什么。”
她抬起，眼睛里有水光，但不是在哭。是一种很认真的、在做决定的眼神。
“我也可以给你后面。如果你想要的话。”她踮起脚尖吻了一下他的锁骨，“不是因为她。不是因为竞争。是因为……”她顿了一下，嘴唇贴着他的胸，“我也想给你全部。身上没有一块不是你的。”
然后她松开他，转身往卧室走。走了三步回过，嘴角有极淡的弧度。
“但不是今晚。今晚先预约。”
“预约到什么时候。”
“等我准备好。”她走进卧室，声音从走廊里传来，“不会太久。”
……
【夏琪公寓】 周三 22：45
夏琪趴在床上，门还残留着
的味道。她洗过了，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洗不掉。仍然微微红肿，每次翻身都会提醒她下午发生了什么。
她拿起手机，给顾泽发消息。
“约好了。当着夏云的面。
我
。”
发送。
然后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嘴角慢慢弯起来。不是笑。是那种确定目标之后的、冰冷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