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从压抑的鼻息变成失控的喘息，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连串没有意义的音节。
道内壁的收缩从节律
变成剧烈的痉挛，她整个
紧紧抱住他，指甲掐进后背的皮肤，脸埋在他颈弯里，哭了出来。
“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高
从道
处炸开，一波一波往外推。
她的宫颈
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吸住他的
不放。
整个道内壁都在痉挛，裹紧了他的每一寸，从上往下，从外往里，层层叠叠。
她的眼泪流进他颈窝里，温热的。
她在高中一直抱着他，没有松手。
他还在动。
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腰
的肌
绷紧。
她的高尾声还在道里回
，残留的痉挛一波一波地裹紧他的茎。
快速抽送中，他感觉
从身体处往上涌，从尾椎到囊，从囊到输管，然后，
。
一
一灌进她道最处，他的手指掐住她的胯骨，指节发白，喉咙里压着一声低沉沙哑的呻吟。
她感觉到他了。温热的体在体内处扩散。她抱得更紧了。
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只有两个的喘息声在屋子里
织，和落地灯的暖光一样，把整间屋子填满。
他慢慢退出来。从她体内往外流，混着一点淡红色的血丝，落在床单上。她低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把被子拉过来盖住那片痕迹。
“别看。”她说，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
然后她把他拉下来，让他的靠在自己胸上。手指
进他汗湿的发里，慢慢地梳。
过了很久，她把脸埋进他顶的发里，闷声说了一句话。
“这是我这辈子最安心的一次。”
……
【夏家别墅】 周
21：40
夏云坐在床沿上。
手机放在床柜上，屏幕朝上。一整天，她看了不下五十次。没有消息。
早上她醒了以后继续跪在客厅地毯上等到膝盖发麻，然后自己爬起来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内裤上的水迹已经
了，变成一圈浅白色的印记。
她把内裤叠好放进衣柜，和前面四条放在一起。
五条了。
一整个白天她都在等。
中午没吃饭。
下午洗了个澡，水很烫，
房被热水冲到的时候又硬了，她把手放在房上揉了一下，然后立刻拿开。
不敢碰。
怕自己碰了会忍不住，忍不住就会给他打电话，打了电话他不接，她会更受不了。
晚餐也没吃。
现在她坐在床沿，穿着一件雾蓝色真丝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闭上眼。
脑海里自动浮现昨天在客厅地毯上的画面，
着身体跪在衣服堆里，手指在蒂上疯狂摩擦，电话里他的声音说“你可以高”。
仅仅是回忆，又开始硬了。
她把手伸进睡裙里，手指夹住。
不满足。
拇指和食指捏住尖碾了一下，一电流从劈进小腹处。
她咬着嘴唇，另一只手往下腹滑，撩起裙摆，手指穿过稀疏的毛，停在蒂上。
轻轻按了一下。
身体弹了一下。
她开始自慰。
手指在蒂上画圈，节奏从慢到快。
脑子里全是顾泽，他在茶庄书房看她的那种眼神，他在玄关用两个字就让她坐在地上哭，他在电话里说“脱掉”时那种低沉笃定的语气。
道里的水越来越多，手指在蒂上摩擦得咕啾作响。
但高不来。
她加快速度，手指几乎在蒂上飞起来，另一只手用力揉捏房，指甲掐进。
快感在堆积，堆积，堆到某个高度就停住了，像水坝里的水漫不到闸。
少了一样东西。
少了那个声音。
她闭紧眼，嘴唇翕动。
“顾泽……”她低声喊出来，“顾泽……跟我说句话……求你了……”
手指加速，快感又往上冲了一点，但还是不够。
还是没有他的声音。
高停在一步之外，她够不到。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手指在蒂上不停地磨，磨到蒂发痛，磨到整片外都充血红肿，还是没有高。
她停下手指，翻身仰躺，盯着天花板喘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
她拿起手机，打开顾泽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是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