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和身体里涌出的水一样不可控，啪嗒啪嗒掉在地毯上。
手指仍然维持着那个缓慢的节奏，
悬在空中晃，大腿内侧的肌
在抽搐。
“求求你了……让我快一点……求求你……”她的声音变成了哀求的呜咽，每个字都带着哭腔，混着喘息的间隙，“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什么东西我都签……快一点……快一点好不好……”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
“你可以高
。”
她的手指猛然加速，在
蒂上飞快地摩擦，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房用力揉捏，不到十秒整个身体就弓了起来，道和
门同时剧烈收缩，一
透明的
体从道
出来溅在地毯上。
她张着嘴，没有发出声音，喉咙里只有一声拉长的、嘶哑的气音，像被掐住了脖子。
高持续了很久。
身体落回地毯上，侧躺，蜷成一团。
上还残留着电流般的余韵，道里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脸贴在地毯上，眼泪和水混在一起，把绒毛洇湿了一小片。
“谢……谢谢……”她对着电话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睡吧。”
电话挂断。
她躺在客厅地毯上，
着身体，衣服散落一地。高的余震还在身体
处一波一波地
。她闭着眼睛，手指还放在蒂上，没有移开。
……
【顾泽别墅】 周六 21：45
夏薇把最后一份文件整理好，放进档案袋。
从晚饭后她就坐在餐桌前，把郑律师发来的证据材料一份一份过目。
bvi登记表、明达投资流水、赵浩签字的内部审批单、钱仲明供笔录的摘录。
每一份她都认真看了，在关键数字上用荧光笔标注。
顾泽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她正盯着钱仲明供里的一段话发呆。
“他说我妈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夏薇没有抬，“婚前财产协议是用来稳住你的，婚后三年内把权转给赵浩代持。如果三年内转不完，就再拖三年。反正你
她
儿。”
顾泽在她对面坐下。
“她说她做的一切都是为我们好。”夏薇把荧光笔放下，抬起，“夏薇的丈夫有钱就行，丈夫是谁不重要。夏琪帮我管公司，等赵浩的权转回来就给她一部分。夏雨考最好的音乐学院，将来嫁个有资源的。”
她的声音很平，但眼眶在发红。
“她给我们每个
规划了一辈子。每一步都安排好了。我们就是她的棋子。”
顾泽伸手握住她的手背。她的手很凉。
“你不是棋子。”
夏薇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绕过餐桌，跨坐在他腿上。
动作很快，快到椅子往后滑了半米。
她捧住他的脸吻下去，舌直接探进他嘴里，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牙齿的、近乎撕咬的吻。
顾泽的手搂住她的腰。
她从他嘴里退出来，喘着气，额抵着他的额。
“
我。”她说。声音很低，很低。“把我以前那个假掉。”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餐桌上。
文件被推到一边，档案袋滑到地上，散出几张纸。
她的睡裙被掀到腰以上，内裤很窄。
他低含住她一侧的，隔着薄薄的棉布，舌尖在尖上画了两圈。
她闷哼了一声，手
进他发里。
一只手在她左边房上揉，掌心托住下缘，拇指隔着衣服压在上慢慢画圈。
唇舌含住右边，舌尖舔、拨、吸，节奏从慢到快，吸力从浅到。
她的小腿勾住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磨蹭，睡裙从肩滑落，露出锁骨和半个肩胛骨。
他换了一侧。
嘴唇移到左边，舌尖在晕上顺时针舔了一圈，然后含进去。
右手同时揉上右边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从轻到重地捻。
她的手指在他发里攥紧又松开，呼吸从鼻子里哼出来，带着细微的颤音。
他的手往下移。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内裤从膝盖滑到脚踝。
她的腿张开了一点，膝盖内侧贴着餐桌的边缘。
手指探进去，很湿了。
不是刚才才开始湿的，从她看那些证据材料的时候就开始了。
指尖在蒂上按了一下，她的
部往上一弹，嘴里漏出半声喘息。然后手指顺着湿润的缝隙往下滑，停在
处，慢慢推进去。
她咬住下唇，往后仰，喉结在脖子上滚动了一下。
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弯曲，指腹摸到那一小片微微粗糙的组织。按下去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