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你一件事。”夏琪
脆直说。
“你问。”
“顾泽最近在忙什么？”
电话那
安静了两秒。
“你问这个什么？”
“就是问问。”夏琪把声音放得很轻，“他不是你老公吗，我关心一下，”
“姐。”夏薇打断她，“你不用套我的话。”
夏琪的手指停住了。
“我已经站在他那边了。”夏薇说，“从前也是，以后也是。你如果有什么想问的，直接去问他。”
“薇薇，”
“还有别的事吗？”
夏琪张了张嘴。她想起上一次在顾泽办公室，自己哭着叫了老公。想起他说“赢不赢不重要了”。想起自己说的“我想当着夏薇的面”。
现在夏薇告诉她：我已经站在他那边了。
“没有了。”夏琪说。
电话挂断。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仰看着天花板。
胸
堵着一团东西，说不清是嫉妒还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
夏薇说“我站在他那边”的时候，声音很冷。
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她闭上眼。
身体里某根弦又被拧紧了一圈。
……
【顾泽别墅】 周六 17：33
顾泽坐在书房里，手机震动了一下。发布页Ltxsdz…℃〇M
是夏薇的消息：“我妈晚上八点要跟我和姐姐妹妹群视频。她说想看看我们。”
他把手机放下，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然后他点开了词条界面。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夏云的词条列表在视野中展开。
最上面两条是上次修改的：【被顾泽注视/听其声＝
蒂同步充血＋道无意识收缩分泌，不可逆且逐次增强】和【
敏感度逐次提升】。
他把目光移到列表底部，找到一条新
。
手指悬在虚空中。
指尖开始发麻。那种感觉从指甲缝往里钻，顺着血管往上爬，到手腕的时候变成了细密的刺痛。他
吸一气，心跳在耳膜里慢慢加重。
修改。
【新增词条：在
儿们面前被顾泽注视时，和蒂同时产生强烈快感，且无法通过意志力掩饰身体反应。两次触发之间需间隔至少十分钟冷却。词条效果不可逆，逐次增强。】
确认。
手指上的麻意猛地炸开，像电流从指尖劈进手肘。他咬住牙，等那
刺痛慢慢退成掌心的一片灼热。
窗外天光正在变暗。
他把手掌翻过来看了看，指节上青筋微微凸起，皮肤底下有什么在缓慢流动。不是血。
他站起来，走出书房。
夏薇在客厅沙发上整理一叠文件，抬看他。
“晚上视频你也在旁边？”
“在。”他在她身边坐下，“我在旁边。”
……
【夏家别墅】 周六 20：00
夏云坐在客厅主位上，面前支着ipad。
她换了一件高领的米色羊绒衫，发盘起来，化了淡妆。脸上看不出白天的任何痕迹，只有端庄、从容、母亲的温和。
屏幕亮起。三个窗依次弹出。
夏薇的画面先出来。她在顾泽别墅的客厅里，身后是灰色的沙发靠背。发散着，气色很好。
夏琪第二个。她在自己公寓，穿一件黑色吊带，发披散，看起来刚从浴室出来。
夏雨最后一个。背景是白色墙壁，一盏落地灯的暖光。那盏灯夏云不认识。
“都到了。”夏云笑了笑，“妈妈就是想看看你们。一周没见了。”
“我这周工作比较忙。”夏琪先说。
“我也是。”夏雨说。
夏薇没有接话。
夏云的目光在三个窗之间切换，表
维持得很稳。
她问夏琪工作怎么样，问夏雨练琴没有，问夏薇身体好不好。
三个儿的回答都很短。
空气里有一层薄薄的、看不见的隔膜。
然后夏薇的屏幕边缘动了一下。
一个
影从她身后的走廊经过。
顾泽。
他只出现了不到两秒。穿一件灰色t恤，手里拿着杯子，从画面边缘走到另一边，没看镜。
夏云的声音在喉咙里卡住了。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了一下。
不是疼，是快感，尖锐的、猝不及防的、从尖直接劈进脊椎的快感。
她的后背猛地绷直，指甲陷进沙发扶手。
蒂在同一瞬间充血膨胀，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