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已经麻木了,
蒂却在指尖刚碰到的那一瞬间猛烈弹了一下。
她猛地抽回手,双腿夹紧,却夹不住子宫
处涌出来的一大
温热体
。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
不能。
这辈子从来没有过。
丈夫出轨那天她没有。
赵浩骗她三成利润时她没有。
昨天顾泽走出院门后她在玄关坐了很久,但还是没有碰。
今天她差点就碰了,心里还在死撑说只是签几份文件。
然后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的不是明天签文件,是明天他会不会再近一步。
这个念
让她的小腹肌
猛地收紧。
她把被子拉过来蒙住脸,嘴角终于发出一声极细极轻的、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