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用，那笔钱已经作为证据被冻结了，等结案后会依法处理。”郑律师停了一下，“她听起来状态好了一点，但还在消化。”
“好。夏琪的证
身份有没有受影响。”
“没有。明达变更备案文件反而证明了她是被动的，所有
作都是夏云和钱仲明在控制。她作为证提供的银行流水是本案最关键的外部证据之一。但正式立案后她需要出庭作证，当着她母亲的面。”
顾泽的手指在桌上轻敲了一下。
夏琪当庭指证夏云，那个画面会是他复仇棋盘上最重要的一格。
但夏琪自己能不能承受，他还需要确认。
他说“我会跟她谈”，然后把文件夹收进抽屉。
郑律师走后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
城市的天际线在午后的阳光里摊开，河道反
着碎金般的光斑。
他拿出手机翻到夏雨的对话框。
她发来的消息还停留在他上次那句“别怕。我在”。
他打字过去：“证据的事郑律师都处理好了。你不用再担心。最近音乐做得怎么样。”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回
袋。
然后他打开金手指的视野看了一眼。
隔着城市的距离，夏云
顶的词条在视网膜边缘隐约闪动，他不用点开就能看到那行字的状态：今天上午近距离接触后，
敏感度上升得更快了，比预期的更快。
她在玄关地板上坐了将近半小时。
现在她刚洗完澡，坐在卧室床边发呆，手又开始不自觉地往下滑，然后又在最后一刻停住。
顾泽关闭视野。
一个这辈子从来不允许自己失控的
，第一次在经侦笔录室里
硬了、
蒂肿了、内裤湿了。
第二次在自己书房里被几句话和两个眼神推到无接触高
的边缘。
她以为那就是失控。
她不知道真正的失控还没开始。
……
【顾泽别墅·主卧】 时间：【周二晚上8：32】
推开家门时客厅的灯调得很暗。
电视开着，画面是暂停在一部老电影的黑白片，遥控器搁在沙发扶手上。
空气里有淡淡的洋葱和番茄炖煮的味道，从厨房里飘过来，混着一点百里香的清冽。
灶台上炖着一锅红酒炖牛
，盖着盖子，小火在锅底咕嘟咕嘟冒泡。
夏薇从厨房里探出，穿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灰色家居短裤，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发用一根笔夹在脑后，手指上还沾着面
。
看到他在门换鞋，她把火关了，擦了擦手走出来。
“回来了。今天怎么样。”
“信托清算的文件签好了。钱仲明的笔录全
代了，bvi原件位置已经移经侦。”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他的polo衫领最上面那两颗扣子，不是要脱，是让他松松领。
她解完后手指在他锁骨上停了一下，指尖轻轻划过皮肤。
“你今天上午去了我家。我妈怎么样。”
“签文件，没谈别的。”他把今天上午和夏云对峙的部分省略了，只说了文件的事。
她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
她知道他没有全说，但她没有追问。
只是踮起脚吻了一下他的下
。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落得很稳。
然后她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自己跨坐在他大腿上。
“昨天是我主动，今天也是我。”她伸手把他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手掌贴上他胸。
她的掌心温热
燥，心跳在掌心里跳得很快。
她低吻他，不是昨晚那种带着一点急切的吻，是更慢的、更认真的，舌尖慢慢滑
他牙关，从他上颚刮过去，然后退回来，用嘴唇含住他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今天做完整点，”她在他耳边低声说，手指从他胸往下滑过腹肌停在皮带扣上，“慢慢来。你在外面打了一天仗，回来只要接受我就行了。我想让你舒服。”
她把他的皮带解开，拉链往下。
然后从他腿上退下来站在他面前。
背对着落地灯，灯光从她身后透过，把她的
廓勾出一圈柔和的金边。
她把t恤从上脱了，灯光的暖金色在她房下弧线上投出淡淡的影。
内衣前扣解开的瞬间啪地弹开，房跳他掌中。
她
吸了一气，把自己推向他怀里。
他用嘴含住她左的尖。
舌面完整地覆盖上去，从晕外侧开始顺时针慢慢画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紧、更慢、更用力。
她的身体在他嘴里融化了，髋骨往下沉，把房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