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琪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纸张。
变更经营范围的备案申请表，法
签字栏空着，旁边贴了一张黄色便利贴，夏云在上面用钢笔写着“在这里签。，不急，先看”。
她仔细扫了一遍条款，没有责任转移条款，没有认罪协议，确实只是普通的公司变更备案。
如果她不知道明达资金流水的全部背景，这份文件看起来毫无风险。
但她知道。
一旦签了字，这份“业务
质变更”就会把之前所有她不知
的资金转移包装成合法的“咨询服务费”，在法律上把母亲洗得更
净。
出境的她则会变成唯一的嫌疑。
她把文件放回桌上，拿起笔。动作流畅，笔尖落在签名栏上。签完之后她把文件推回去。
“签好了。什么时候走。”
“越快越好。下周一的航班，我让把机票送到你住处。”
“好。”夏琪站起来，把餐巾叠好放在桌上。
然后她绕过桌子走到夏云旁边，低下
抱住了她。
这个拥抱很长，夏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肩膀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才抬起手轻轻拍着
儿的后背。
“保重。『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夏琪松开手，转身推开餐厅的门。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节奏不紧不慢。
她走到院门
时，桂花树光秃的枝桠在夜风里晃动。
她回看了一眼餐厅窗户里透出来的暖黄色灯光，然后推开院门，走进夜色里。
坐进网约车后座，她拿出手机给顾泽发了条消息：
“签了份公司变更备案。她让我周一飞香港避风。四菜一汤加枸杞乌
汤，连我小时候
吃的糖醋排骨都记得做。她说这是在保我。你那边能在我走之前收网吗？”
……
【同夜·夏家别墅·主卧】 时间：【凌晨12：52】
夏云一个坐在床边，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灯。
那份签了字的变更备案放在床柜上，旁边是钱仲明下午传真过来的律师函
稿。
她拿起律师函再确认，手指忽然顿住。
钱仲明在邮件末尾附了一行小字：“另外，根据正达内部档案，bvi受益登记表的复印件有被调阅的痕迹。不排除已流出。”
她盯着这行字。
bvi受益登记表，百分之百。
只有她一个的名字。
如果这份文件流到顾泽手里，明达归责方案不但没用，反而会成为她的致命伤。
让夏琪出境后，她的签名会把儿变成唯一的嫌疑；但同时bvi受益文件证明她自己才是唯一拿到钱的。
两个事实加在一起，不是防御，是把自己的犯罪证据主动送到顾泽手里。
她猛地抓起手机想打给钱仲明，手指在通讯录上滑过屏幕，忽然又停下了。
现在的处境，左边是把儿推出去后留下的唯一漏
，右边是顾泽手中可能已经拿到的bvi受益文件。
这步棋走下去之后她的安全感不但没有增加，反而比以前更稀薄了。
她正在把最后一个还站在自己身边的推远。
她放下手机，整个往后一仰陷进床垫里。闭着眼睛，呼吸从平稳变成缓慢
长。然后那
电流又来了。
不是从小腹开始。
是沿着脊椎两侧往上窜，通过颈椎钻进枕骨大孔。
她看到顾泽居高临下看她时的眼神，他不叫她岳母不叫她夏姨，那个距离是一个男俯视一个的距离，不带尊重，没有亲昵，只有评估。
评估她值不值得。
她把脸埋进枕。
这不是夏天最热的时候，但她的身体正在发烧。
背部和腹沟渗出薄汗，
硬硬地顶着真丝睡袍。
她翻了个身又翻回来，掀起被子又拉回去，最终仰面躺着，双眼瞪着天花板。
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落在她身上，把她侧脸的
廓切出一道锋利的光斑。
她把手伸下去，过了腹沟，手指碰到内裤底部已经湿透了。
不是正常的润滑，是一种陌生的、她自己从未体验过的黏滑，从子宫往外渗透，顺着
道内壁一路涌出来，量多到让她以为自己尿了。
她用指尖在内裤底部外侧轻轻按了一下，整片布料都是凉的，被湿透了太久早已失去体温。
她把手指收回来放在小腹上，没有伸进去。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自慰过，丈夫出轨后她把欲和控制欲完全绑在一起，任何身体失控都是弱点。
但此刻控制不了。
一道不属于她自己的生理反应在她体内炸开，像顾泽在茶室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