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输
了十几秒。然后回了一条：
“因为结束之后会想见你。”
……
【城东·seesaw咖啡馆】 时间：【下午2：07】
这家咖啡馆在一条安静的小路上，门
有两棵银杏树，还没到变黄的季节。
落地玻璃窗擦得很
净，下午阳光从玻璃外照进来，把木地板照成暖色。
赵浩到的时候，夏薇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她面前放着一杯冰美式，没有喝。
冰块已经化了大半，稀释的咖啡在杯壁上留下一圈一圈
浅不一的褐色水痕。ltx｀sdz.x｀yz
她穿白衬衫，没有穿外套，
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
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阳光下偶尔闪一下。
赵浩推门进来，看到她的第一眼先皱了皱眉，然后又迅速恢复成平静的表
。
他点了杯拿铁，在对面坐下。
服务生端上来之后他把杯子在桌上转了一圈，没喝。
两个
之间是一张小圆桌，桌面很窄，但他们之间的距离比桌面宽得多。
“你约我。”赵浩先开，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嗯。”
“谈什么。”
夏薇端起冰美式喝了一。放下杯子时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
“我妈上周给我打电话。她让我多关心你。”
赵浩没有接话。他端起拿铁喝了一。杯沿碰到嘴唇的时候，他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不是紧张，是疲惫。
“我已经跟我妈说了，让她以后别跟我提你的事。”夏薇把杯子放下，“但我后来想了想。有一件事一直没面对面跟你说清楚。从三年前到现在，从来没有当面说过。每次都是妈在中间传话，每次都是她和你在安排。所以今天我约你出来。”
她抬起看着他的眼睛。
“赵浩，从今天开始，所有我们之前的事都结束了。不是暂停，不是调整策略，是结束。”
赵浩把手从拿铁杯上移开，放在膝盖上。
沉默了几秒。
咖啡馆里放着很轻的爵士乐，钢琴三重奏，鼓刷在钹上沙沙地扫。
窗外的银杏叶在风里轻轻晃动。ltx｀sdz.x｀yz
“你是认真的。”
“我今天是第一次，面对面，自己跟别说自己的决定。以前都是妈替我说的。”她停了一下，“我不是她的传话筒了。今天是我来告诉你。以后也是我自己告诉别。”
他的下颌线收紧了一下。
不是愤怒，是他终于明白了。
不是顾泽用什么手段从外部攻
了他的防线，是夏薇自己从防线内部走出来，把门打开，然后当着他的面，把门从外面反锁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婚礼那天。”
他点了一下。然后端起拿铁，终于喝了一大。喉咙滚动了两下，然后把杯子放下，手重新放回膝盖上。
“知道了。”他说，“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
赵浩站起来。拿起桌上没喝完的拿铁，走到垃圾桶边扔了进去。转身又走回来，站在桌边，低看着夏薇。
“刚才来的路上我在想。如果当年没有认识你妈，如果我是先认识你再认识你妈，可能一切都会不一样。”
夏薇抬起看他，眼神平静。
“不会的。你认识我妈的时候，她已经教我怎么在别面前微笑了。你不可能先认识我。”
赵浩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一下，转身推开咖啡馆的门。银杏树的影子在他走出去时正好落在他肩，然后他走进阳光里，没有回。
……
顾泽的车停在咖啡馆对面。夏薇拉开副驾车门坐进来，把安全带系好，然后把手放在他放在档位上的手背上。
“说完了？”
“说完了。”她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看着窗外往后移动的银杏树，“我跟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我自己说的。没有任何教。连\''''没有\''''和\''''知道了\''''中间的停顿，都是我自己决定的。”
顾泽挂挡把车驶车流。阳光从前挡风玻璃打进来，落在她的手背上，落在戒指上。
“他说了什么。”
“他说如果当年不认识我妈，可能不一样。”她偏过看车窗外，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释然的微表，“我告诉他不可能的。他被我妈选中，是因为他好控制。我被我妈选中，也是因为好控制。现在的我不是好控制的那个了。”
窗外街道和行从车窗两侧滑过。她把手从顾泽手背上拿开，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伸开又握住，像在感受手里的某个东西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