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夏琪停了一下,酒杯在指尖又转了半圈,“没什么。反正以后是一家
了。”
然后她笑了。
不是商务微笑,不是对赵浩发信号时的隐忍表
。
是一种很轻的、嘴角翘起眼角却没有跟着弯的笑。
眼睛里不是笑意,是某种遗憾的、无奈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她看了他最后一眼,端着酒杯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在他那声“谢谢琪姐”之后两周,她终于承认了。
不是对他承认,是对她自己承认。
她妹妹得到了她永远不会得到的东西。
而她刚才特意走过来看他手上的戒指,是在确认这件事的真实
。
……
宴会散场时已经九点。
山庄的夜灯亮起来,灯串挂在桂花树上照着地上的碎花瓣。
夏云和钱仲明一起走的,上车前程律师回
看了顾泽一眼,点一下
,眼神比上次在餐桌上更审慎。
赵浩一个
开车走的,没等夏琪。
夏琪坐的出租车,和夏雨一起走的。
夏雨在后座抱着电脑包,朝顾泽挥了挥手。
她的音乐放完了三个小时的播放列表,没有一首出错的。
顾泽和夏薇站在山庄大堂门
。
夜风吹过来,桂花的甜腻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一点余韵混在凉爽的空气里。
她穿上了那件灰色西装外套,双手
叠在胸前,手指上戒指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今晚,”她说,低着
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你住哪里?”
“山庄送了间套房。二十七楼。”
她点了一下
。
然后把
叠的手放下来,往前走了半步。
这个距离,已经不是昨晚在桌面上十指相扣的距离,也不是刚才在婚礼花架下听誓词的距离。
这是她的身体可以背对着他的胸
靠上去的距离。
但她没有靠。
“那我上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还是低的,低了半个音,但尾音往上挑了一点。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她不是问,她是在告诉他,她已经决定了。
顾泽看着她。
前世没有这个时刻。
前世婚礼那晚,她端着红酒进他房间,说“我怕”,然后把杯子递给他,看着他喝下去,看着他睡着,在他闭眼之后把杯子洗了放回托盘上。
那晚她穿的是丝质睡袍,腰带很松,但身体是冷的。
这一世她站在他面前,没有端酒,没有说怕,只是在说她要上去。嘴唇还是肿的。自己的左手正在自己的右手上轻轻摩擦,像在争取温度。
“走吧。”
他伸出手。夏薇看了他的手心一秒,然后把手放上去。五根手指穿过指缝,扣紧。
……
【悦湖山庄·总统套房·2701】 时间:【晚上9:47】
房门在身后关上。
空调低低的暖风声填满整个套房。落地窗外城市的灯光在薄雾里闪烁,窗帘半开。
夏薇站在客厅中央。
红色旗袍把她的身体收得很紧,立领包裹着脖子根部。
她脱了灰色西装外套之后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偶尔蜷一下又松开。
锁骨在窗外灯光的映照下有一层极淡的光泽。
顾泽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没有立刻碰她。只是抬手,用指腹从她下颌线慢慢往上,沿着耳后发际线滑到后颈。
她的肩膀猛地收紧了一下。然后是放松。然后是喉咙
处滚过一个极轻的闷响,像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压了下去又被他的手指撬开了一道缝。
“今天在婚礼上,”顾泽的指尖停在她后颈第一颗脊椎骨的位置,轻轻按下去,“你在所有
面前说的\''''我愿意\''''。说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抬眼看他。嘴唇张开一线,呼吸从他指尖下的皮肤传上来,比刚才更急促了一些。
“在想……你没有给我下药。是我自己愿意站在那里的。”
顾泽的手从她后颈往下滑,隔着旗袍的绸缎,指腹一节一节压过脊椎骨的突起。
每按下一节她的脊柱沟就陷得更
一点,肩胛骨往中间收拢,把旗袍后片的布料拉出极细微的横向褶皱。
她的体温在一节一节升高,从刚进门时的凉变成温,从温变成烫。
旗袍的拉链在腰侧。他找到拉链
,慢慢往下拉。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很清晰。
绸缎从她肩
滑落,然后是腰,然后是胯。红色旗袍整条落在地毯上,像一朵被揉皱的花。
她站在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