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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才知道那张照片是夏琪帮她拍的，拍完之后她在同一个房间里跟赵浩打了一通电话。
他打字回了一句：“明天晚上有空吗。婚礼前，单独吃顿饭。”
这次她没有发那种长到不正常的“正在输
”。回复来得很快，快到像是已经在对话框里等了一会儿：
“好。哪里？”
“我来定。七点接你。”
“好的。”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慢慢暗下去，然后彻底黑掉。
婚前最后一顿饭。
不在家宴上，没有夏云坐在主位，没有赵浩在桌对面评估局势，没有夏琪在两
之间传信号，没有钱律师被叫来当烟雾弹。
只有两个，一张桌子。
前世没有这顿饭。
前世婚礼前夜顾泽被她端进房间的红酒迷晕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她已经穿好晨袍坐在梳妆台前梳
，说“昨天晚上你喝太多了，直接睡了”。
他信了。
两年后他才知道那杯酒里放了什么。
这一次他不会让她端酒。他会自己点菜。
……
【城西·江边私房菜馆】 时间：【晚上7：06】
馆子不大，藏在江边一排老梧桐树后面。
外墙是清水红砖，门
挂两盏纸灯笼。
里面只有六张桌子，每张之间隔着竹帘。
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对岸的灯火在江面上碎成无数光点。
顾泽先到。选了最里面那张靠窗的桌子，背对门的座位。他提前点了菜，没有点酒。服务员端上一壶青柑普洱，茶香清冽。
夏薇推门进来时，他正在倒茶。
她穿了一条黑色吊带连衣裙，外面罩了一件浅灰色西装外套。
长发披散，化了比平时更淡的妆，红是
色。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声音很轻，每走一步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晃动。
她在对面坐下，把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
吊带很细，锁骨和肩膀全部露在外面。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脖子侧面那片皮肤在纸灯笼的暖光下显得比平时更白，但锁骨窝里有一点极淡的色，是她刚洗完热水澡留下的痕迹。
“来很久了？”
“刚到。”顾泽把茶推给她，“没点酒。明天婚礼，今晚清醒点。”
她说“明天婚礼”的时候没有笑，也没有刻意不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然后她端起茶杯抿了一，放下时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
顾泽注意到她今天没有涂指甲油。色素甲，指尖很
净。
“紧张？”他问。
“有一点。”
“紧张什么？”
夏薇没有马上回答。她看着窗外的江面，对面城市的灯光在水纹里缓缓变形。然后她转回看着他的眼睛。更多
彩
“不是紧张婚礼。婚礼的流程我都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每个环节都有对接。我不紧张那些。”
她停了一下。手指在茶杯底部轻轻摩擦。
“是紧张你。”
“我？”
“你对我的反应。我控制不了。每次你靠近我的时候，我的身体会做我不想让它做的事。我不明白为什么。”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不是在撒娇，不是在演，不是在用示弱来换取什么东西。
是她在分析一个困扰她很久的技术问题。
她的语调和以前一样确，但措辞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夏薇了。
以前的她会说“没有”“没事”“你想多了”。
现在的她说“我不明白为什么”。
顾泽看着她。她没有躲避他的目光，也没有那种被注视时的僵硬。她只是坐在那里，肩膀放松，锁骨在吊带领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你有没有想过，”他说，“可能你以前从来不了解自己。”
“什么意思？”
“以前你对任何的反应都是排练过的。对我是，对公司是，对你妈也是。你从来没有在不排练的
况下感受过自己的身体。现在你发现身体有它自己的语言，而你的排练已经追不上它了。”
夏薇的睫毛动了一下。
她的右手从茶杯上移开，放在桌面上，手指慢慢伸开，然后又慢慢弯回来。
她在想。
不是在组织反驳的措辞，是在消化他说的每一个字。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你第一次吻我的时候，”她说，声音低了半个音，“我以为我会讨厌。但我没有。”
“你为什么不讨厌？”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手指了指餐厅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