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石板上迅速熄灭。
波斯地毯上的两个
影不知什么时候从两个变成了一个——艾莉森的腿缠力其实已经小了很多,但每次林逸稍微放缓节奏,她就会下意识地重新收紧。
地上的角度之后,林逸又将她抱上了楼梯。
木楼梯很窄,每级只有三块木板,艾莉森背靠着楼梯扶手,双腿挂在主
腰侧,被从正面贯
。
她的后背随着撞击一下一下蹭着橡木栏杆,项圈上的银锁来回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这个姿势让她比跪在地毯上时更清晰地看到主
的脸——看到他额角的汗水,看到他嘴角那一丝游刃有余的笑,也看到他眼睛里某种她很少在其他
面前看到的东西:不是占有,而是久别重逢。
“……你在看什么?”她在喘息中断续地问。
“看你。”
“看什么?”
“看你被
了快一个小时还能嘴硬。全世界只有你一个。”林逸的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不掩饰的欣赏。
艾莉森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比之前更红了——不是被
红的,是被这句话击中红的。
她下意识地想偏过
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
,但主
伸手掰过她的下
,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她的蓝灰色眼睛里映着壁炉的火光和主
的脸,嘴张了好几次,最终只挤出一句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话:“……你到底要不要继续,别老看着我。”
林逸笑了。这个笑容不是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带着掌控感的笑,而是某种更真实的、被取悦到的笑。然后他继续了。
二楼的卧室壁炉被提前点好了火,空气中弥漫着松木燃烧的香气和窗外湖水清冷的湿气。
艾莉森被放在床上时,床单是冷的,但她的身体是烫的。
林逸将她摆成侧卧的姿势,从侧面进
,一手托着她的腿弯,一手揉捏她的
房,节奏从之前的狂风
雨变成了一种缓慢而沉重的推进——每一次都顶到最
,然后停顿两秒,让她感受
在体内脉动的触感,再缓缓退出,再顶
。
“这个姿势……太
了……”艾莉森的声音已经从之前的尖叫变成了沙哑的耳语。
“你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说,你想我想得快要发疯了吗?现在我在你身体里,你还疯吗?”
“疯。更疯了。你是醒着还是做梦……你要是做梦,我明天就把白宫炸了。”
“你爸的民调会跌。”
“去你爸的民调……”艾莉森的声音越来越小,意识在高
的余韵和身体的极度满足中开始模糊。
窗外的森林在晚风中发出低沉的涛声,松针和橡树叶一起翻动,像海。
远处偶尔传来一声猫
鹰的啼鸣,在夜空中回
。
林逸低
看着怀里的
——她的金发散
地铺在枕
上,脸颊
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稳,手指还攥着他的手腕,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手背上的青筋。
他在心里默默数了一下过去一个小时里她的嘴硬次数——超过二十次。每一次都被他
回去。但没有一次是真正让他不爽的。
这就是艾莉森。这就是烙印也无法磨掉的、属于艾莉森·沃克本
的东西。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去浴室拿了一条热毛巾,仔细地擦拭她的身体。
擦到她双腿之间时,艾莉森微微皱了皱眉,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听起来像是“别以为这样就算完了,我还有六个论点没说”。
林逸笑了一声,把她翻过来继续擦背,在她
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留着下次再说。”
他回到床上时,艾莉森已经半梦半醒,但还是本能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她的手臂搭在他的胸
,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心
画圈——画的是美国国徽上的星条旗盾牌图案,这是她自己的习惯,每次事后窝在他怀里都会画这个图案,已经画了一年多。
“第一千零二十四天,”她喃喃地说,声音沙哑而迷糊,“你又数了一次。你其实可以假装不记得的……那样我还能继续骂你没良心。”
“你可以换个角度骂——比如既然记得天数,为什么不发短信。”
艾莉森在他怀里发出一声闷闷的笑,然后忽然沉默了几秒。
当她再次开
时,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认真,不是那个嘴硬的第一
儿,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
:“……第一千零二十五天。明天。你能不能在北美至少再待一阵子?”
林逸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
看着艾莉森,壁炉的火光照在她的脸颊上,把她的金发染成了温暖的橘色。
窗外的森林涛声依旧,远处湖面上传来潜鸟的啼鸣。
“……能。”
艾莉森没有睁眼,但嘴角的那个弧度,从得意变成了安心。
第三天早上,林逸是被煎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