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夹起一条凉拌海蜇，姿态优雅地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然后喝了一小
红酒，把杯子放在桌上。
她的右手也放在桌下，中指无名指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敲着旗袍侧叉开的大腿外侧。
她转
对李杰说“肘子太腻了你少吃点”，然后自然地把自己左手腕上那根发圈褪下来套在陈默食指上——很淡的一句“替我拿着，我去厨房倒醋”。
她站起来时墨绿色丝绒旗袍的开叉依然只露出小腿，但那截露出的裹着
色丝袜的腿肚在她往厨房走时，擦过了他椅背上垂下的运动裤系带。
等李杰又
完半杯白酒，肚子胀得皮带都勒不住的时候，他连玩手机的劲儿都没了，胳膊肘撑在桌沿，双眼盯着春晚小品开始发呆。
小品里演的是个农村老汉买彩票中了奖，笑点很低，但李杰连笑都懒得配合，只是每隔两秒就往电视方向点一下——这已经是他在酒
脑时最投的反应了。
邹月放下筷子，先站起来收菜。
她把桌上的凉菜盘叠好端进厨房，折返回来收热菜的时候路过陈默身后，弯下腰在他耳后极轻地说了句：“帮妈把厨房垃圾桶搬过来套个袋子。”厨房和餐桌之间只有一扇半透明的磨砂推拉门。
此刻透过门上的毛玻璃，客厅方向只隐约映出李杰正对着电视打嗝的身影，以及那杯还剩小半碗底的五粮
。
陈默搬进垃圾桶的时候，邹月正背对他用凉水冲洗酱油碟。
她的中式对襟红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第三颗盘扣，锁骨下方那道沟若隐若现。
她听到身后垃圾桶落地的轻响，把水龙关上，擦了擦手，转身走回他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看了他一眼——目光先扫过他的额，滑过他的鼻梁，最后停在他嘴唇上。
然后她踮起脚尖把嘴贴上来。
她的嘴唇很热，带着刚喝完红酒的微涩和红烧肘子的余香，舌钻进他齿间，把她舌面上还残留着酱汁味的那一小圈舌尖送进他嘴里。
他尝到她舌尖有略微焦糖的甜——那是用蚝油收汁时顺便接了半勺冰糖。
她把他腔内壁都吮过一遍后忽然松嘴，往后退了一步，背靠着水槽边缘，双颊比刚才喝酒时更红，气息轻喘着说：“嘴
。你刚才吃的肘子是妈亲手炖的，酱汁配方是你外婆祖传的，你这张嘴——也是我给的。除夕夜先亲一，剩下的等会儿再拿。”
她刚说完这句话，推拉门就被拉开了。
邹凝霜端着一摞脏盘子侧身挤进来把门合上，把盘子往灶台上一搁，转看见邹月胸的盘扣还是散着的，哼了一声——不是生气的哼，是那种逮到猎物分食现场的老狐狸才有的
侧侧的笑。
她把旗袍前襟最上面那颗快被巨
撑崩的扣子脆解开，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完整上缘和沟
处一小片被旗袍闷红发
的褐色影，然后对着陈默直接摊牌：“出来透气你俩就亲上了？亲完没下文？你妈这
就是这样——开了不敢收尾。姐不一样——姐开了就要收到底，今晚你
到除夕钟声之前都是我榨你，不留过年。”她说完把陈默从水槽前拽过来，自己坐在厨房中间那个早上用来和面的厚木案板上，双腿岔开，旗袍下摆从开叉处拉到腰际，露出整条白花花大腿和里面那条黑色丁字裤——丁字裤细绳勒进
缝，周围已经湿得发亮。
她把细绳拨到半边，露出早已充血肿胀的大唇，褐色唇在厨房暖黄的灯下反着极黏腻的水光。
她翘起一条腿勾住他的腰，用高跟鞋鞋跟压住他后膝窝，把他往自己方向一捅到底——茎
的瞬间她用手肘撑在案板上仰从喉底挤出一长串嘶哑的“
——”，声音被客厅的春晚歌舞和关紧的推拉门压缩成模糊但压抑不住的震颤。
“年夜饭炮是炖肘子的你妈——但第一
是你大姨的。你刚才在餐桌下被你妈偷偷用手隔着裤子打飞机时我就看见了，看她那截手腕在你裤裆位置一鼓一鼓地蹭，我就开始跟
塞较劲——边夹边想你上回我时后
紧得发痛，痛到后来只剩满胀高里那个疼字笔划都记不清。我现在自己用塞调紧，就是给你准备先道再——”她一边说一边夹紧道，让道处一圈圈环状肌从包裹到尾，每次抽动都发出噗叽带沫的水声。
她自己解开旗袍腋下的暗扣，抬起胳膊把腋窝里那丛被蒸出汗的腋毛朝他脸凑近，汗中混合着晚餐红酒的底蕴和她自己顶泌腺浓缩了一整天的浓郁麝香。
她把腋毛贴上他鼻尖，一边夹一边呻吟着用发颤的嗓音开讲：“今晚没空跟你妈吵架了——她现在就在旁边看着——”邹月一直靠在置物柜边双手
叉于胸前，默默搓着自己内裤腰侧那根蕾丝松紧带。
她看着自己亲姐姐骑在自己亲儿子茎上上下耸动，看着她姐那对巨从旗袍前襟滑出大半在他胸骨上方甩来甩去，看着她姐用腋窝蹭自己儿子鼻子，看着她姐扭过自己肩对自己伸舌做鬼脸，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