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
挖到底。
道内壁褶皱被逆向掀翻——她骑动时随着她自己胸前的起伏，那枚珍珠吊坠反复拍打他自己的胸骨。
他想起上次在婚床上她最后高
时这枚珍珠被他含在嘴里——于是他拉住她脖子上项链把珍珠吊坠塞进自己嘴里，舌苔贴紧珍珠，珍珠贴着她颈动脉。
她颈动脉在他舌感的拉扯下加速搏动，道处也同步加速收紧。
李婉开始加大起伏幅度。
酒红睡裙早就被踢到床尾，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腿上挂着的那件黑色内裤——随着上下起伏节奏不停拍打她自己大腿根。
她
部撞击陈默耻骨的节奏越来越快，啪啪声在安静客房里盖过了窗外虫鸣。
这次她不放慢——她从上次婚床经验中尝到了甜
，知道自己宫颈能被
持续顶
后才会有双重高，所以她维持快节奏不变，同时自己用手揉蒂。
她的呼吸变颤——她知道上铺有她妹的秒表，有笔记本，但她开始放开了。
“陈晓晓——第一项——骑乘——表姐自己打——九十五——扣我五分——因为我——啊——差点——忘了先——先预热——他在里面胀得更粗——我才想起你笔记本上——写过预处理——上次——对——上次你在给我私发的备忘录里教——我腰往下坐时肩膀要后仰——盆底角度才够——表姐做到了——啊——
——他现在戳的不是宫颈——是子宫颈外侧——天——”她一边自己骑一边对着天花板报成绩，部上下幅度大到床尾那本《包法利夫
》被晃得掉在地板上。
玛从书页里跌出来，地板上散着书签和从她书里掉出的超市小票，和一条三排扣腿环临时被她解下扣子的陈晓晓的备用黑腿环。
“表姐替你记完成数据。喉——上次婚床我没来得及让你
我——今晚最后一个姿势——你先让她把她这科考完。”李婉转又对着上铺喊，“晓晓——我取消你最后一项免修——你下来——让你哥躺床沿——我俩分上下。”
陈晓晓把秒表按停，从上铺踩着下铺床沿翻身下来。
她把腿环扣到大腿根部紧一档，又把那条原本绑在自己马尾上的红丝带解下来在自己的笔记本撕一张空白成绩单，递给李婉，“表姐你写评语。我今天先考吸力。你把刚才骑乘时自己的心跳频率抄在我备忘录边上——等一下我也要填笔记。”说完她走到床尾把书捡起来放回枕之间，然后把陈默重新推躺到床尾那端。
她低看着那根刚从李婉体内退出来还没
的茎，用手把它扶正。
她没急着含，而是先用那条印着午时茶渍的旧发带把他眼睛蒙上，发带尾端被她系成自己校服上常绑的红丝带同款蝴蝶结。
她先在自己舌下放了一点自配润滑
，然后俯身将整根茎从根部到一气舔到底。
然后她用嘴唇箍住冠沟，做出极厉害的喉管扩张收缩，把他仍沾有李婉道前的全吞进喉管。
李婉在她身后记录秒表，同时在成绩单上写着：“喉练习——表妹现用润滑配方是去年我帮她调的化学溶剂——成分更新：甘油比例下调、羟乙基纤维素增加——粘度刚好。”正写着，她听到前方陈晓晓喉管又发出一声极的吞咽音——陈晓晓把整根吞到极限，同时自己用手从嘴
下方绕到他会用指尖按他
门前壁。
李婉这时候从她背后跪下来在床沿另一边帮她把散下的一缕发丝从她嘴边拨开，那缕发下露出妹妹嘴角被撑到极限泛白的皮肤和她自己流的半脸水。
陈晓晓从喉咙退出来准备换气，大喘着粗气，下上全是水和前混合拉成的丝，她看见表姐正跪着给自己记录成绩，立刻顺了气哑着说：“下一个科目——teabag。表姐你也别闲着——你把笔记递给我——对——就这页——题目叫‘如何一边嗦蛋一边用手指按摩大腿内侧——本次新加步骤’。”说完她把成绩单放在李婉膝盖上，自己的手重新抱回陈默的睾丸极其温柔地含进嘴里
流吮吸发出咕叽咕叽声。
李婉在一旁读她笔记本上关于舌苔与睾丸褶皱摩擦系数的笔记，读完又在她新一栏打了九十八分。
陈晓晓吐出来转示意李婉摘掉蒙在陈默眼上的发带。
发带滑落的瞬间陈默还眯着眼被窗洒进来的月光晃了一下——然后看见表姐正把酒红睡裙重新套回去。
然后她让陈默坐在床边休息，自己从李婉手里拿走润喉的水喝了两。
她说今晚还差最后一个选修模块——喉衔接
上。
她把自己笔记本翻到三年前黏着训练
照片的那一页——照片已经旧得发黄——她指着那张模糊的训练截图对李婉说：“这根是我第一根训练。现在它吸盘坯了，但这页笔记我舍不得丢。以前我一个用这个在宿舍练，现在我看着它的照片和你们两个做。”
李婉套好睡裙重新跨到陈默腿上。
这次是上，但角度更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