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夹缝。
她听到门响擦着手出来,看见邹凝霜只穿着一件湿透的背心和皱得不成样子的热裤,
发里还夹着几片被天台风吹进去的碎叶片子,脖子上全是汗,锁骨上还有一小片刚才趴在晾衣绳横梁上磨出的红印。
邹月慢慢把手里的抹布放到洗衣机旁,上下打量自己姐姐这副尊容,语调比平时更平静:“你不是去晾床单吗?床单晾完了?”
“晾完了。”
“两层晾法?”
“嗯。床单防君子不防色狼。大姨多教他一项晾衣技能。”
“那你自己这件背心——晾前是
,晾后是湿,什么意思?”
“晒
光浴。太阳太大晃进
,湿透。”
“你
发里那些碎叶子呢?”
“天台有点闷热,大姨拿床单当枕
躺了片刻——叶子是自己掉下来的。”
“不是,这碎叶子是爬山虎叶子。我们整栋楼只有西墙有爬山虎,天台连一根葡萄藤都没有。你趴在哪个墙角趴出满背爬山虎?”
邹凝霜耸肩,把她从背心肩带里掉出来的胸
晕又塞回去:“风刮的。我热死了别盘问我。你快去洗浴缸——我把床单在盆里泡一会——陈晓晓等下放学回来要吃蒸蛋——冰箱里咸鸭蛋拿三个——”
她边说边把自己脱在厨房的围裙捞起来擦脖子上的汗,正在这时大门传来开锁声。
陈晓晓推门回来后书包都没放下就竖起两根指
放在鼻尖像狗一样使劲抽气:“厨房里的味道——不是蒸蛋。是大姨刚才自己舔了手。我能闻到——她的唾
里有种和昨晚你俩半夜吵架时一样的甜
味。还有妈——你
发也是湿的——但不是洗澡——是你下午趴在浴缸边沿蹭出水管的声音——别看我——我进门就发现了——你的耳朵内侧耳垂处有二道红痕——那是被耳边的急促呼吸闷久形成的——哥的呼吸和你呼吸频率完全吻合——你们这些天在我去考试的时候全
了什么。”她把书包往沙发一扔,腿环啪嗒一声在腿上收紧。
然后从自己包里又掏出那本自编教材对着一家成年
宣布:“所以下周我的
面膜选修课必须提上正式
程。不许再背着我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