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旧伤疤——那是小学时被邹凝霜的狗绊倒磕的，和她后来在职场加班熬夜留下的眼纹不同，这道疤永远停留在她七岁那年。
“其实水管没坯。”她端着酒杯，看着红酒在杯子里晃
的弧度，声音平平淡淡的，没有一丝慌张。
“厨房水龙
好得很。就是我想找个
说说话，又不想找
的。的太聪明——我公司那些同事，聊不到三句就开始打探你老公年薪多少、房贷还完了没有、什么时候要孩子。我说我不想要孩子，她们就用那种‘你是不是有问题’的眼神看我。我有什么问题？我身体好得很。是你表哥不行。”
她把“不行”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淡，好像只是在陈述一道财务公式的计算结果。但她捏着杯茎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上次从你家回来以后，我就一直睡不着。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听李杰打呼噜，就想你们家客厅那张沙发，想茶几上那盘切好的西瓜，想保鲜膜上你妈贴的便签纸。你们家虽然挤——你大姨跟你妈挤一个，你挤你妈跟你大姨——但挤得热乎乎的。我们家不一样。我们家大，空，冷。我一个住一百四十平米，李杰就是每晚回来充电的一台手机。我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客厅会站在他放游戏机的电视柜前发好几分钟呆。我想把那些
糟糟的数据线一根根剪了。但我每次都是把线盘好，放整齐，然后回床上继续睡不着。”
她说到这里把酒杯放在茶几上，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
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在下午的薄云下显得灰蒙蒙的，远处高架桥上车辆川流不息，车灯连成了一条金色的长河。>ltxsba@gmail.com
她背对着陈默，米白色的真丝吊带裙在逆光里变成了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她身体的
廓——纤细的肩膀，收窄的腰，裙摆下面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
她的手放在落地窗的铝合金窗框上，指尖划着玻璃，留下几道模糊的指纹痕迹。
“上周三婆婆打电话来催生。说隔壁老王的儿媳
怀了二胎，问我怎么还没动静。我说最近工作忙。她说工作可以放一放，生孩子是正事。我说是李杰最近身体不太好。她说李杰身体好得很，从小连感冒都很少，你弟妹说的——你大姨随
嘴说表姐夫做
检测子活
特别差——对，你大姨。”李婉转过身，靠在落地窗的窗框上，双手
叉在胸前。
逆光中能看到她身体的廓在真丝裙下微微起伏。
“上个周末我给李杰买了条打折卡其裤。他说太长了不想试。我说试一下才知道合不合适，他说不需要试——不合适就卷裤脚。卷裤脚。他连换裤子的力气都不想花，你觉得他还有心思换姿势吗。”
她抬起眼睛看陈默，那双琥珀色的瞳孔被逆光泡成一片透明而坦的金色。
“你来之前，我其实也试了一件衣服。不是修水管，是试给你看的。”她走到沙发背后，从一个还没拆开的快递盒里拎出一小件东西——那是件酒红色的蕾丝吊带睡裙，不是她身上这条米白色真丝裙，而是更透、更短、更不该出现在李婉衣柜里的款式。
前襟是
v，后背只有两根带子，裙摆短到连大腿根都遮不住。
“这件是我上周在网上买的。快递到了我打开试了一次，我把快递包装盒藏在衣柜最底层李杰从来不翻的那排抽屉里的旧围巾后面。这条睡裙我在镜子里看自己——觉得自己像个。然后我想，凭什么我不能当？我二十八岁，结婚三年，跟一个三分钟就完事的男。我守了三年活寡，换一件才穿的睡裙有什么过分？你妈三十六了你大姨三十八了她们天天在你面前穿成那样，我二十八岁穿一件蕾丝睡衣算什么？我那充其量就是个预备役。”
她说到最后把那件酒红色睡裙往沙发背上随手一搭，没穿。
然后她重新端起自己的酒杯把最后一红酒仰灌完，喉结滚动了一下。
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几滴，滴在锁骨上，顺着珍珠吊坠挂的那根白金细链漫漫淌进领处。更多彩
她把酒杯放下走到陈默面前站定，手指搭在自己吊带裙的肩带上。
“小默，你帮表姐一个忙。”她把右肩那根细带拨下来，肩带滑落，露出肩膀和锁骨下方一整片白皙的皮肤以及黑色蕾丝无肩带文胸的花边。
然后把左肩也拨下来，裙子从她身上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踝上。
她里面只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文胸托着那对不大但形状极漂亮的白皙
房，蕾丝罩杯的边缘绣着一圈极细的小花，在蕾丝下硬挺着顶出两个凸点。
内裤是同样黑色蕾丝的三角款，腰侧系着细细的蝴蝶结，往前看肚脐下方那片平坦的小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极细的青色血管。
“今天下午，在你表哥的婚床上，在这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