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纳速度快了数倍。
他把
全推进去那一秒，她的直肠肠壁从昨晚的高
记忆立刻苏醒——整个肠腔好像认得他的形状，自动分泌出大量滑
从肠腺渗出。
他把昨晚整个初次
的
力记忆全唤醒了——在直肠隔最薄处停下碾磨。
“爽——啊啊啊啊——
——就是这个位置——昨晚就是这里——你顶到直肠隔那面是大姨的
——你把大姨的骚从后面穿了——比昨晚还胀——昨晚是第一次——今天是带着经验来的——你冠沟刮得大姨肠子想死——隔壁那俩大妈还在等她儿媳
——等她们等到大姨被外甥
眼到叫哑了嗓子——啊啊啊啊啊——”
她的叫床声毫无遮掩地从帘缝里扩散出去。
隔壁试衣间换衣服的
正欲敲门提醒安静一下——手刚抬起，就被邹凝霜更响的一声
叫震得缩了回去。
“嘶嘶嘶——往左——对——就是那——那是直肠——不是——是大姨直肠最
的位置——昨晚没进这个位置——今天补上————————烂大姨的眼——老娘四十八——不对——老娘是被亲外甥了眼的骚母狗——你妈只能夹大腿——我让你你让你——我——”后面全是断断续续混着
水脏话濒临高的嚎喘，声音大到连走廊那卖内衣的导购都听见了。
导购跑过来在帘子外面压着嗓子喊：“士——士——您没事吧——需不需要帮忙——”旁边那俩等儿媳的大妈其中一个已经站起来扶着眼镜往这边走了，她怀里堆着的碎花衫散了一地。
另一个大妈还在对试衣间里的儿媳喊：“你搞快一点——这边有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声音怪怪的——”
邹凝霜正在高前最疯狂的时刻。
她反手用手肘顶着陈默腹肌把自己
部死力套在他
上，门里的肠混合昨晚残留和今晨新补的润滑剂把她整条肠道从内部填满滑——他抽送时每次退出都会被白浆糊满根部，然后又在呻吟中被重新推进去。
她脸部紧贴在镜面上，被自己呼出的热气熏出一大片雾，一边哭叫一边把雾抹开，盯着被得披散发的自己在镜中的倒影。
“看——看看自己——你妈永远不可能有这个表
——”
她最后猛一下把门夹紧到他无法抽出的程度。
他低吼着把
进她直肠最最窄那个弯处。
第一
烫得她翻着白眼整个趴在镜面下滑在沙发凳边；第二全灌
直肠上段；第三开始往门回流，从红肿的门边缘挤出一圈浓稠的白。
它混着她之前在镜面上的
水，沿着镜子往下流，在镜面底框积起一小片
白色反光在暖黄色
灯下的倒影。
他在她肠腔内完最后有一时，她从镜面滑下去双膝跪在试衣间地板上——那件被垫着办事的风衣正面全是她的肠白浆和他混合的湿痕；她跪着，没来得及清，只是回过用脏兮兮沾满各种体的手指往后指着那个还没闭合、正冒着肠和混合的红色孔对陈默说：“大姨这眼——以后归你专用——你妈来借也不行——你妈只能用
道——你给她说——这是章程——”
外面又响起脚步声——这次不是导购，是一个正在等在隔壁试衣间排队试衣服的年轻生，她带着自己挑的一件露脐t恤正要进隔壁试衣间，却听到刚才那个沙哑的声喊的话，犹豫了片刻，红着脸退了出去，把t恤放回衣架上走了。
那俩大妈中的另一个终于把儿媳从隔壁试衣间喊出来了，婆媳俩经过这间门时，看到帘缝里伸出一只赤脚——脚趾上挂着亮
色指甲油，趾缝夹着一小片扯
的蕾丝内裤残片。
婆婆想说点什么，儿媳赶紧拉着她走了。
邹凝霜把那片残片从脚趾上摘下来扔进垃圾桶，坐在沙发凳上喘着用纸巾清理大腿内侧。
她把刚才随手拿的第一件真丝衬衫套上——是新的，商标牌还没摘——然后用那件垫了的风衣扯掉污渍面卷成一团扔进试衣间角落。
“大姨先趴一会儿。你妈快逛完超市了——你先别回去——去内衣柜买一条丁字裤。”她从脏兮兮的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卡的密码是你生
。记住挑黑色蕾丝的——跟刚才那款同款——大姨晚上睡前还要看你换。”
陈默拉开试衣间帘子正要往外走，却在商场走廊尽瞥见一个熟悉的影正往这排试衣间走过来——浅灰色棉麻连衣裙，帆布袋，菜篮子里竟然放着两袋已经结账的排骨。
邹月没有按原定路线去超市——她在出租车上偷偷跟过来了。
她的脚步快得像要参加百米赛跑，脸上的表混杂着迟到者的不甘和预备役选手的急切。
从她那个角度，任何——哪怕是自己的亲姐——刚和自己儿子在试衣间里办完事的气味都足以把她身上这层镇定自持的外壳碾碎。
而就在邹月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