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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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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晚饭桌上的暗战·吃饭时的桌下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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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还用刀背刮了一圈胡萝卜花做装饰。

蒜蓉丝蒸虾放在浅玻璃碗里,虾壳被蒸汽蒸得通红,丝吸饱了虾汁和蒜蓉的鲜味,在虾身下铺成了软烂的透明垫子。|最|新|网''|址|\|-〇1Bz.℃/℃

凉拌拍黄瓜装在不锈钢盆里,黄瓜段被拍得裂纹遍布,每一道裂纹里都渗进了蒜末和辣椒油。

清炒空心菜码在小碟里,菜叶碧绿,蒜瓣被煸得金黄。

葱油拌面堆在碗里,面条根根分明,拌了老抽和葱油之后呈现一种亮晶晶的琥珀色。

外加一碟切成小块的餐后水果蜜瓜,瓜是淡青色的,用牙签扎着,摆在玻璃果盘里。

六菜一汤加水果,把六座的餐桌铺得满满当当,连放碗筷的位置都是挤出来的。

邹月先把陈默的碗筷摆在自己座位旁边——左边,靠厨房近的那一侧,然后把邹凝霜的碗筷摆在他对面,隔着满桌的菜,距离最远。

但邹凝霜走进来之后看了看位置安排,二话不说把自己那套餐具拿了起来,绕到陈默右边,把原本放汤碗的隔热垫往旁边挪了半格,硬生生挤出一块地方摆上了自己的碗筷。

然后她拉开椅子坐下去,把椅子往陈默方向又拉近了半寸,椅腿在瓷砖地面上刮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邹月把最后一个汤碗端过来放在她自己那边的隔热垫上,收回手时顺势把隔热垫推到了陈默左边。

然后她解下围裙搭在厨房门把手上,拉出椅子在陈默左边坐下。

两个一左一右把陈默夹在了中间,像两座刚刚结束停火谈判准备进新一对峙的炮台。

陈默低看了看自己碗里那团白米饭,又看了看左右两边各自正在往他碗里夹菜的两双筷子,忽然觉得自己碗里的白饭像是某个正在被两大帝国瓜分的殖民地。

“先喝汤,养胃。”邹月用汤勺舀了一碗鲫鱼豆腐汤放在陈默面前,然后用筷子把鱼肚子上那块最最肥还没刺的月牙挑了出来,小心地放在他碗里的米饭上。

那块鱼颤巍巍的,筷子一松就在饭尖上晃了两晃,卤出米饭上一小圈亮晶晶的鱼油。

她又舀了一勺汤面上的葱花和姜片撇到自己碗里,轻声说,“葱花不要吃,太刺激胃。姜片也不要吃,太辣。你就吃和豆腐。”

“先吃,长力气。”邹凝霜的筷子几乎是同步伸进了红烧排骨盘里,挑了块最大的——肥瘦相间,骨侧面还连着一层半透明的脆骨,炖得酥而不烂,筷子一夹就能从骨上整块滑下来。

她把那块排骨压在陈默碗里的鱼上面,排骨的酱汁在鱼油上又洇出一圈红褐色的油光。

然后又夹了只蒜蓉丝蒸虾,虾壳上沾满了金黄色的蒜蓉碎和透明如丝的丝,放在排骨旁边。

她用筷子一拧把虾拧下来放在自己碟子里,虾身子留在陈默碗中,“虾大姨帮你吃了。虾线也挑了。你只管吃——虾膏留着,那是华。”

“他不吃虾膏。”邹月都没抬,一边给自己盛汤一边淡淡地接了这么一句,声音不重,但正好能让整张桌子都听见。

“他吃我得听他本说。小默,虾膏吃吗?”

“还行。”陈默嘴里正塞着半块排骨,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那半块排骨的脆骨被他嚼碎,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听见了?”邹凝霜的脸转向邹月,下微扬,嘴角那个胜利的笑容从唇角一路拉到耳根,宝蓝色v领裙被她兴奋时的呼吸撑得起伏不定,“他说还行。以后虾膏都归他。你每次把虾膏挑出来扔掉,那是华,你不懂。虾膏含有丰富的锌元素和卵磷脂,对男生殖系统有积极影响——这是有文献支持的,我去年在《中华男科学》上发的那篇综述里就引用了三篇相关的动物实验。你要看吗?我可以把pdf发你。”

“我扔掉的是虾线,不是虾膏。”邹月端起汤碗喝了一,透过汤碗边缘看着对面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声音从碗边飘出来,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恰好能让整张桌子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个字都咬得格外准,“虾线是虾的消化道,里面全是泥沙和没消化的食物残渣。你连虾线和虾膏都分不清,还在教解剖学?你那个b超探每次的是直肠不是虾线,别搞混了。不然下次你取前列腺取出来的不是是粪——”

“妹妹!”邹凝霜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但嘴角那个笑容纹丝不动。

她用筷子指着邹月,筷子尖上还沾着一小粒蒜蓉,“你刚才想说‘粪’字。你想说粪便,想说你那个‘虾线和虾膏分不清’的冷笑话,想在饭桌上说那个字。我告诉你——你这个文秘毕业的,懂不懂什么叫餐桌礼仪?食不言寝不语。我一个医生都还没说直肠指诊的详细作,你就已经开始往排泄物方向引了。这不太好吧?”

“我只是在说虾线。是你先开始背论文。”更多

“停。停战三分钟。”陈默把筷子平放在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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